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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走!回来!!”
江倾清忽然大叫起来,一双眼猛地睁开,惊恐的看着头顶的床架,控制不住的拼命喘息着。
月容吓坏了,还以为江倾清真的失心疯了,赶忙贴近去查看江倾清的情况。
“小姐!你怎么了小姐!你可别吓奴婢啊!小姐?”
听到月容在同自己说话,江倾清闭上眼,努力的平复自己激动的心情。
渐渐地,江倾清喘息的频率降了下来,呼吸逐渐平缓。
她缓缓地睁开双眸,就看到是月容在自己榻前,江倾清有些疑惑,平日里不应该是白沫吗?
由于江倾清已经躺了两日,身上一丝力气也没有,再加上月容只能勉强喂进去水,导致嗓子有点沙哑的感觉。
“白沫呢?”
江倾清努力的张口询问,只见月容有些迟疑,面上的表情很不自然。
月容担心江倾清的身体,想着等她吃点东西,情绪缓和之后再慢慢告诉她。
谁知道江倾清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白沫,这让月容有些难办。
月容想着能拖一刻算一刻也好,便一边起身,一边担心的询问着:“小姐饿不饿?先吃点东西吧!”
说着,月容便转身去端桌上的粥。
月容就是担心江倾清随时会醒,便一直备着一碗白粥,冷了就拿去热,就这样反复热江倾清才醒过来。
江倾清感到有些不对劲,她努力的扭动脖子,观察这屋子里的情况。
确实没看到白沫的身影,可若是白沫有事出去了,月容又怎么会这样支支吾吾的不肯说呢?
月容将粥端来,随后将粥放在塌边的木凳上,伸手去扶江倾清。
江倾清也很是配合,双手奋力的撑着身子,勉强坐了起来。
月容舀起一小勺白粥,放在口边轻轻吹去表面的热气,后缓缓递到江倾清嘴边。
“先喝点粥吧,一会儿左含会带糕点回来。”
月容还在劝说着,江倾清知道,肯定是白沫出事了,既然月容不说,八成是在担心自己的身子,只要把粥喝了,月容或许就肯开口了。
想着,江倾清直接接过月容手中的碗,大口的吃了起来。
一眨眼的功夫,一碗粥就见了底。
就在江倾清放下碗的瞬间,一直黑色的小狗伸着舌头,两只前脚扒在床沿上,圆圆的小脑袋歪着,一双清丽的大眼睛好奇的看着江倾清。
江倾清看到塌边的小家伙,顿时有些疑惑:“哪来的狗啊?”
月容接过江倾清手中的碗,解释着:“这是左含带回来的,说是要给小姐治病用的,后来也没用上,就说养着也行。”
此话一出,江倾清就更加不明所以:“左含还会治病?”
月容也不知道怎么说,干脆就都招了吧,省的江倾清再问,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就是——是白沫的师父来了,是他治好小姐的!”
“老师傅来了?人呢?”
江倾清方才环视屋子,并没有看到处月容以外的第三个人。
月容再一次面露难色,若是让江倾清知道老师傅用狗的性命给她治病,那她会不会有心里负担呢?
“老师傅已经走了!小姐不必忧心,还是养好身子最重要。”
说吧,月容起身就要走,想着去把碗给送到厨房去,顺便还能逃避江倾清的夺命连环问。
“等一下!”
月容刚转身,就被江倾清叫住,月容知道,该面对的,还是逃不过的。
月容努力挤出一个笑容,缓缓转过身,冲着江倾清人畜无害的笑着:“怎么了小姐?”
只见江倾清一脸的严肃,面无表情的盯着自己,那感觉真的和白沫一模一样,周身散发出冰冷的寒气,甚至月容还看出了一丝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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