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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杀手;是凶狠残暴的猰貐;是食人无骨的凶兽。
白沫手持短剑,目光凶狠的盯着男子,一步一步朝着男子缓缓走去!
男子已经被吓得魂不附体,跪地乞求。
他一双细长的小眼中满是对生的渴望,他奋力的搓动双手,不停的求饶。
“求求你!我错了!再也不敢了!求你放过我!绕我一条贱命!求你!”
男子说着,双手伏地,不停的磕头,一次比一次狠,只希望白沫能放过他。
“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求求你!”
这样的祈求在白沫眼里简直是令人作呕,积累多日的怒气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男子祈求的语气中都带了哭腔,看得出,他的恐惧已经溢了出来,流了满地,还带着一股子腥臭。
白沫冷眼看着,别说是放过他了,即便是千刀万剐也别喊冤。
白沫手起刀落,血溅满地。
“啊——”
男子失去了他的右臂,巨大的恐惧感已经让他感受不到疼痛。
他哭嚎着,这声音可真是难听,声声入耳,每叫一声都是对白沫的折磨。
白沫蹲下身子,狠厉的抓住他的头发,一双诡异的眸子死死盯着男子。
白沫咬着牙,冷静的询问:“是这只手吗?”
此时的男子已经神志不清,他惊慌失措的求饶:“不是!真的不是!求你——啊——!”
白沫又一次抬手,这次男子失去了他的左臂。
又是一阵哀嚎,若是夜深人静,怕是这哀嚎声就要响彻云霄了。
好在现在街道上热闹非凡,所有人都在讨论县丞的事,根本顾不得什么凄惨的声音。
白沫站起身,拿出身上的方巾,轻轻的擦拭着脸上的血迹,居高临下的藐视男子。
“既然砍错了!那就都砍了!一定是其中的一只手!”
随后,白沫微俯身,抓住男子衣衫的一角,一个用力,直接扯下一块。
用男子的衣衫擦拭着短剑上的血迹,瞧着差不多了,极其嫌弃的扔下衣衫,收剑入鞘,转身离开,只留下男子一人在窄巷中哭嚎。
没一会,男子也没了动静,看来是已经晕过去了。
能不能活着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谁让他惹了最不该惹的人?
江倾清好不容易从人群中脱离,出来便看到白沫身染血迹的站在自己面前。
江倾清惊呼,她倒是不在意白沫杀人,因着他杀的人都是罪有应得。
只是白沫这样出现在人群中实在不妥,万一让百姓们看到,再引起不必要的纷乱就不好了。
江倾清赶忙挡在白沫面前,伸手拽着他就往一边的墙角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