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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来,案主就会丢失他心灵的一部分,正如他的疗愈师因没有学会去理解自己的心灵而造成一部分的缺失一样。而对训练者来说,一系列的概念远远无法构成训练分析,因此,训练者得亲自走完这个疗愈的过程,才知道如何更行之有效的帮助到案主。”微微停顿后,宁有光又接着说,“你懂我的意思吧?”
大佬只是精神有病,智商又没问题。
他当然懂,于是缓缓出声,“你以前也被精神问题困扰过?”
“是的。”脖子有点酸,宁有光缓缓低下头,“我们业内流传这样一句话——“只有受过伤的疗愈师才会疗伤。””
但是她不知道,她的行为被坐在轮椅上的人解读为,她在难受。
“你想吃糖吗?”
“糖?”宁有光诧异的抬头。
坐在轮椅上的人轻声问,“柠檬糖要吗?”
宁有光不知道对方怎么突然想请她吃糖,但此时此刻她务必对他保持全然的,接纳的态度。
“可以啊。”
宁有光应声完了就等着时望月去家里的某个柜子里的糖罐子拿糖,却不想,对方的轮椅动也没动。
他直接从自己的黑色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粒柠檬糖。
“谢谢。”
——一个随身带着糖果的大佬。
宁有光对自己的新发现表示惊喜。
她拆开糖果袋,把黄澄澄的圆润的柠檬糖塞进嘴里。
专心吃糖的时候。
她又听到对方问,“你为什么会选择成为疗愈师?”
这个问题很好回答,她经常被人问。
但如何告诉对方,她需要提炼下语言。
宁有光就趁这个功夫“噶嘣”“嘎嘣”把嘴巴里的柠檬糖嚼碎了咽下——
“上高中的时候,有一次我在学校里发高烧,病的很重,因为当时在国外,宿舍里就我一个人住嘛,所以我病的时候,身边也没有其他人,最后还是我老师发现我两天没去上课,来我宿舍找我,把我送去了医院,我记得当时去医院后,迷迷糊糊听到医生和我的老师说“这个学生活不过明天的时候”想“我大概真的要死了,再也见不到家人了。”
第二天,当我醒来发现自己竟然还活着,我开始思考一个问题,“我是不是已经死了,昨天死了,我是不是从之前的那个梦里醒了,到了一个新的梦里,我已经死了,死在了国外,身边也没有任何亲人。”
从那一天开始,我独处的时候,就总甜。”宁有光打开瓶子,喝了口水,又接着说,“我从小和周围的人不太一样,周围的小朋友每天都很开心,我却时常感到孤独,还有绝望,与他们格格不入。
但这次病后,我的困惑变成了人类思考了几千年,却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一个标准答案的问题。
那么,我该如何从这些困惑中挣脱出来呢?
我开始每天把自己泡在学校的图书馆里,看各种各样的书——天文,量子理论,医学,哲学,宗教,希望能从书上找些答案。
最后,我沉迷于弗洛伊德,荣格,艾瑞克森,萨提亚,海灵格,米妞庆等心理治疗大师的书籍。
我疯狂的更让我的患者感觉开心。
在当医生的第二年,我找到了人生最有意义的事,给那些痛苦不堪的人带去健康和希望,不止是身体,还有心灵。
我开始转型,筹划自己的心理工作室。
渐渐我的工作室里来访者越来越多,越来越多的来访者被改变,重获生命的力量,健康的从我的工作室走出去。
我的生活也变得更加充实,更加的开心。
我也不再沉迷于自己的困惑和痛苦了,我发现自己和其他人也是能够共融的。
做一个优秀的疗愈师,大概就是我这一生的使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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