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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的生活支出是5万,每个月还能剩下15万。”
时望月没有急着否定柳簌簌的话,而是终于抬头看向她,并冷静的算起帐来。
他的眼底藏着柳簌簌看不到的黑色漩涡。
柳簌簌没想别的,听到儿子开始跟她算账,没来由感觉到了慌张,同时火气也一下子被激发了,声音都尖锐了几分:
“谁让你算我们家的帐的,这是你该管的事吗,别以为你能读几个书,就能上天了!还真是反了天了,竟然来跟我来算账?”
“我是家里的一份子,只要是有关家里的一切,我都有权利过问。”姐姐之前给我讲财务管理的时候,讲过的。
经过宁有光六年的精心陪伴和引导,时望月早已学会不被别人的坏情绪影响,不被卷入垃圾情绪中。
任由柳簌簌如何激动,他依然不紧不慢的说着话。
“权利?你懂什么是权利。”柳簌簌气笑了,“等你满了十八岁再来和我谈权利!去北极旅游的事情,我是没有钱给你去的,你要是真想去,你看看谁愿意给你钱,有钱你就去,没钱就在家好好预习明年的功课。”说完了,她就拿起刚刚放下的手机,继续玩了起来。“回去睡觉吧,出去的时候把门带上。”1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