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仵作惊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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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9 章 十破阵2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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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西山驻军之前,在兵部做事,十熟悉各处驻军所之物,当年随行的护防驻军,更是不缺桐油之物,当时派澄心去找他,可是令他帮准备火场焚尸,且嫁祸于人的伎俩?若我猜得不错,桐油是他从驻军中找出,陆氏的蒙汗『药』,可能本就是他随身携带之物,正好被派上了场,那几个知道当夜情形的侍婢小厮,在回京之后,都被相继谋害身亡,这一点,有大理寺仵作的验状为证。”

    秦瞻好似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一般被笑了,“我实在听不懂指挥说的话,前说是我杀了两位姑娘,如今,又扯到了瑶华之『乱』上,指挥的意思,莫非当年二殿被大火烧死,乃是我的毒手?”

    “刚才提到的徐闻璋,我的确认识,但我父亲当年门生故旧极多,徐闻璋只不过是十普通的一个,我擅文,他却是武将,我与他的交集实在不多,又岂能让他帮我布置这样大的凶案?至于我府中小厮侍婢,早年府中不知惹了什么不吉之物,的确出过几次人命,可那不过都是意外,再不济,也是府内人相斗生出的恶果,与我何干?”

    说至此,秦瞻无奈地道:“退一万步说,我为何要谋害二殿?二殿是公主的亲兄长,当年又即将被立为储君,我怎敢谋害他?”

    秦瞻一副耐着『性』子与孙律讲道理的模样,从神态到言辞,皆是滴水不漏,孙律盯着他,仿佛想从他身上寻出破绽,这时,他想到了书画在刑部大牢中所言。

    他寒声道:“若之无冤无仇,的确不该谋害他,但这位二殿有龙阳之好,倘若他有不轨之举呢?”

    孙律的话掷地有声,直惊得在场几个不知内情之人眼珠子差点掉在地上!

    世人有龙阳之好,虽被鄙薄,却不算稀奇,富贵人家有纨绔低劣,甚至会在烟花柳巷找小倌寻欢作乐,但建元十八年上元夜宴出事的这位二殿,乃是当年帝后最为看重的嫡出皇子,是即将被立为储君之人,此人不仅有龙阳之好,甚至还会出身世家的秦瞻有过逾越之行?!

    建章帝虽早听过孙律的禀告,可当着这么多人,他上仍不好看,其他人听得心惊肉跳,足意志才保持住镇定,站在他的赵沅,已难以掩饰地生出怒『色』来。

    跪在地上答如流的秦瞻,此刻『色』一白,又像被扼住了喉咙一般,语声嘶哑地道:“我、我听不懂在说什么!”

    孙律微微眯眸,阴恻恻地道:“这言,一定是噩梦吧?”

    秦瞻『色』更为僵白,原本松活的肩背绷紧,拢在袖中的拳头也紧攥起来,孙律仔细地看他神『色』,他目光不复适才清亮,又逃避似的垂视线,便更尖锐地道:“当年也算京城世家中的大才子,很早便被定为入宫伴读的人选之一,但入宫数次之后,却忽然不愿再做皇子伴读,让我猜猜是为了什么……”

    “一定是被二皇子看中,又被他强迫,他令恐惧恶心,却不敢将相宣之于众,于是只好逃出宫去,后来科举高中本能入朝为官得重,最终却选择在翰林院修撰书画避世,一定是被他『骚』扰怕了吧?”

    “他是如何威胁的?”

    “是不是被他强迫着与他欢好过?!”

    屋内除了建章帝和赵沅,只有傅玦和三司主官,但孙律一句比一句更刺耳,像耳光一般打在秦瞻脸上,秦瞻低着脑袋,身影却开始微微颤抖。

    赵沅再听不去,“孙律,放肆!”

    孙律看也不看赵沅,只语恶劣地带上了轻鄙,“是伯府之子,又惊才艳艳,是世人眼中的天之骄子,可却被皇子『逼』迫着与男人欢好,不得不承受侵犯,却因为他的身份有苦难言,怎能不恨他?!”

    “孙律,——”

    “皇姐——”

    赵沅想阻止孙律不堪入耳之言,建章帝却不高不低地轻喝了一声,赵沅咬牙望着秦瞻,眼底尽是疼惜,跪在地上的秦瞻却忽然表情古怪的抽搐了两,他拳头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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