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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律径直朝着孙峮的书房而去,等进门,便见孙峮坐在书案之后,正在写一份奏折,孙律唤一声“父亲”,前一看,孙峮写的,竟是要请求皇帝严查傅韫包庇之罪。
孙律『迷』眸,径直问:“父亲,当年之事,可与孙氏有关?”
孙峮笔尖一滞,抬眸时眼底有些不快,“你此问何意?”
孙律扫一眼奏折,“临江侯已经战死沙场,他并无亲生孩子,如今也只有一位遗孀和一年幼养子,父亲还要请求陛下治罪傅氏,难不是怕陛下重查当年旧案?”
孙峮将笔一放,眉头紧拧起来,“你可知在有少朝臣蠢蠢欲动?当年事发之后,孙氏独掌朝中大权,十年过去,陛下继位,一朝天子一朝臣,已经有许人坐不住,陛下想得仁君之名,自不会治罪傅氏,但朝若无治罪之声,陛下便会以为所有人都要重查旧案,这是捭阖之术,并非希望陛下真的去给傅氏遗孀治罪。”
孙律面『色』并未好看少,仍然执着问:“那当年卫陆宁家之事,孙氏可有参与?傅玦此番破釜沉舟之举喊冤,必定不会是他一厢情愿的误会。”
孙峮沉下脸来,“你的意思是,他们是冤枉,当年还是孙氏主导的?”
孙律冷静:“瑶华之『乱』后,孙氏独掌朝局,这其中怎会没有孙氏之力?但孙氏必定不可能谋害二皇子,因此我想问父亲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孙峮眼底浮起几分冷意,“你问这些,莫非是想查旧年的案子?”
书房静悄悄的,孙律似乎能听见自己一下一下的心跳声,他沉声:“若是要查呢?”
“那你就是糊涂!”孙峮低喝一句,“时过境迁,牵一发而动全身,到时候牵出的旧事,足以令整朝堂动『荡』不安,你姑姑虽做皇后,可大皇子年纪尚幼,以后如何还不好,陛下如今行事,已对孙氏渐有防备,你这时候掺和旧案,简直是为他人做嫁衣!”
孙律唇角紧抿,“所以当年的案子,的确有屈打招?”
孙峮眯起眸子,“你素来会权衡利弊,此番是不听劝告?”
孙律自从掌管拱卫司以来,孙峮对他还算满意,已极少对他所为指手画脚,他此刻眼神阴沉,已是十分不满,这瞬间,孙律骤然想到太后看他的神情。
孙律垂下眸子,“我明白父亲的意思。”
孙峮松口气,“陛下有心拖延,你什么都不必做,傅玦是狠得,但他还是将局势想得太简单,我们怕朝堂纷争,陛下更怕朝纲动『荡』,他失算——”
孙律拢在袖中的拳头握紧,却并未辩驳,见孙峮的奏疏尚未写完,便:“我只是一问,便不打扰父亲书。”
他行礼告退,孙峮摇摇头,重新提笔。
孙律出得门来,便见孙菱还等在外面,孙律发愁看着他,“哥哥,太后病,我可要入宫请安?”
孙律想到今晨他离宫之时太后的怒意,便:“明日去吧。”
孙菱“哦”一声,孙律忽然问她,“你常去长公主府,你觉长公主是哪般人物?”
兄妹二人往孙律的书房而去,孙菱边便:“自然是奇女子。”
见孙律蹙眉,孙菱:“长公主学识渊博,胸有沟壑,以为天下女子争求福泽为己任,做许前人不敢做的事,哥哥不是都知吗?”
孙律点点头不问,待回书房,便认真看起卷宗来,只等看到日头西斜,去万和绸缎庄的人回来。
韩越听禀报,面『色』古怪的进门来,“指挥使,去绸缎庄的人回来……”
孙律看过来,“人在何处?”
韩越蹙眉:“去的人回来,当初和戚淑接触最的那小厮,在事发之后两日便请辞回乡,到时候,老板让他留半月,才给他那月工钱,可他连工钱都没有要便直接——”
孙律陡然坐直身子,“除他之外,可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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