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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戚浔闻言替齐明棠系好衣衫,忙道:“我在这里。”
傅玦这时道:“本王送她归家。”
宋怀瑾点头应好,带着周蔚几个出了门,刚走出望月楼,周蔚便闷吭声断回望,宋怀瑾在听见他脚步迟滞,由回头拍了他肩头一下,“你小子看什么,咱们白日可还有差事,还快些,我看咱们也别回家了,直接回衙门养个神罢。”
周蔚唇角紧抿,犹豫几瞬道:“人怎问王爷如何得知消息的?”
宋怀瑾扬眉,“难道是王爷消息灵通?王爷管着议和之事,齐姑娘出事,总是对议和无益的。”
周蔚听着这话更郁闷了,“是,是我去找戚浔之时,发现王爷就在戚浔家里,这才得知上林苑出事了,深更半夜的,王爷怎在戚浔家里?”
宋怀瑾一愣,却又见太多惊诧,见周蔚似乎想通,他拍了拍周蔚肩头,“这……或许是刑部有什么差事呢?此事你可别『乱』说。”
周蔚眼底瞬时放晴,“是刑部有差事?”
宋怀瑾无奈的撇目光,又捂着嘴打了个哈欠,“然呢?反正就那么回事,行了,别想这些了,回衙门歇觉。”
戚浔出来时,便发现理寺的人都走光,傅玦看她后,“验出什么了?”
戚浔忙道:“发现了一处古怪伤痕。”
二人进得西厢,戚浔指着齐明棠右手道:“这伤痕原先明显,眼下看的分明,齐明棠坠楼之地的栏杆光滑如新,无可划伤之处,这伤痕划得轻重的,我怀疑是人争执之时留下,极有可能是某种饰物。”
傅玦狭眸,“发簪?”
戚浔摇头,“无法确定,若是发簪,凶手又有杀人之心,何用发簪伤人?但死者上没发现任何戳刺的外伤。”
傅玦认同此言,转眸看齐明棠的面容,缓声道:“若她出意外,嫁去西凉的人选便是她。”
戚浔朝外看了一眼,因门外守得有御林军,压低声音道:“那岂非是内定了她?”
傅玦点头,他适才去撷芳馆之时,听见了屋内齐家人的哭诉,说太后对齐家早有许诺。皇后说的考量虽然合情理,但如今齐家在朝中掌权。
相反,镇南将军手握兵权,再加上吕老将军,在世家之列,仍然分量极重,吕匀昉镇守岭南,未西凉人交过手,也被西凉人如何憎恨,说吕嫣被西凉人忌惮,可换个说法,她嫁去西凉,因父亲手握重兵,西凉人本尊崇武道,她也更易被西凉人薄待轻视。
傅玦想通太后为何早早定下了齐明棠,但命案当,他愿深究此事,见天『色』早,便道:“稍后有人送冰盆来,遗体保存得当,明日便可再验,眼下该归家了。”
戚浔应是,随傅玦出门来,傅玦一边走一边吩咐林巍去交代园内御林军如何守夜,自己则带着戚浔出上林苑门上了马车。
驾车的是楚骞,待马车走动来,戚浔忍住低声问:“明叔入拱卫司监牢如何?”
傅玦道:“孙律行事极有分寸,既然只抓到了一人,他便要此人『性』命,但吃些苦头难以避免,今夜我令人探问,明日便可知吉凶。”
戚浔忧心忡忡,“是否该让兄长换个住处?”
傅玦摇头,“暂必,除非此人漏了江默职位形貌,那时,便是换个住处能解决的了,得安排他离京城。”
好容易在京城站稳脚跟,江默如何愿意离京?戚浔愁绪难消,傅玦这时问:“江默既在京中,那陆家小姐,可是也入京了?”
到了此刻,再瞒傅玦也无益处,戚浔道:“的确在京中,王爷还曾见过她。”
傅玦有些意外,他思来想去,忽道:“莫非是长福戏楼之中的戏伶?”再一想,他敏锐地道:“是那个叫玉凝霜的?”
戚浔简直有些拜服,“王爷又猜对了。”
傅玦略怔一瞬,又道:“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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