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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念之睁开眼的时候觉得整个脑袋都快要炸掉了。
恍惚间听到耳边有着流水的声音，过一会有人用毛巾为她擦着脸。
“哗——”是毛巾扔进水里的声音。
接着宋念之感受到嘴角传来的温热。
‘嗯……是时候该醒来了。"宋念之就这样作恶般的想着。
“唔……”
她装作很是迷糊的醒来，却看到江纾寒坐直身子，用手摸着她的脑袋。
江纾寒：“头可还晕？”
小狐狸乖巧的摇着头：“不疼了……哥哥刚刚是在做什么啊？”
江纾寒脸不红，心不跳：“给你擦脸，白白的脸要白白净净才好。”
宋念之的眼睛慢慢看向江纾寒好看的薄唇。
“是嘛？”
江纾寒刚想一本正经的点头，鼻腔里却涌入独属于小狐狸那种香气。
他养大的小狐狸吻了他！！！
只一下，宋念之便松开他。
宋念之：“哥哥说的不对哦，刚刚哥哥对我做那样的事，是只有我们狐族交配之时才会做的。莫非……哥哥也想和我生一窝小狐狸崽？”
接下来，宋念之鉴证了江纾寒的脸从面无表情到黑成锅底的全过程。
江纾寒：“什么叫也？”
小狐狸低着头想了一会说：“我还未曾化成人形的时候，就有很多妖界的媒婆上门给我说亲……他们给我说，成亲之后就要生小狐狸崽。”
说罢宋念之试探般的看了江纾寒一眼，松了口气，还好脸没有刚刚那么黑了。
接着宋念之像一个好奇宝宝一样抛出了自己的问题。
“哥哥不想和我生小狐狸崽嘛？哥哥之前不是还说会一直喜欢我的嘛？”
宋念之为了营造气氛效果，还特意在自己胳膊上悄悄拧了一把。
她鼻头一酸，眼泪瞬间就在眼眶蓄了起来，下一刻就掉了下来。
“喜欢，哥哥会一直喜欢的，不哭了好不好？”
他吻在她脸上，吻掉泪水，一点一点下移，吻在她的唇边，停留了许久，才渐渐松开她。
江纾寒：“白白一切的一切，哥哥都很喜欢。”
八九：我丢我丢，宿主，九十了，好感度九十了，牛……
宋念之：你闭嘴，就不能让我多煽情一会吗？
八九：你又凶人家~
宋念之：如果我有罪，请让法律来制裁我，而不是听你在这拿个油腻大叔的声线给我撒娇……求你恢复正常谢谢。
屋外有爆竹的声音，好像还有烟花在天空中炸开的声音。
“我记得哥哥之前答应过陪我看烟花的。”
江纾寒站起来，用食指关节处刮下她的鼻梁。
“还不快收拾？”
有人给她拿来一套崭新的斗篷，大红色，上面点缀着白色的绒毛，下摆还绣着几只小白兔，倒是应景得很。
宋念之被窝里爬起来，江纾寒帮她穿好斗篷，系好颈间的系带，弯着腰替她穿好白色的短靴。
出门之后，地上已经积了薄薄一层白雪，但还不足以到打雪仗堆雪人的地步。
王府外的闹市区早已是人海茫茫，摩肩接踵。
宋念之头次见到古时候的除夜，说她一点都不激动肯定是假的。
街上的杂耍也是她只是听说过但从未亲眼见过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