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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灰烬和废墟。
贝克曼扫了一眼红发的方向，看到了后者同样凝重而凛冽的眼神。
而他跟红发两人也受了不轻的伤势。
可既然他们的状态不是太好，那么也就意味着，那个值得尊敬的前海军大将，他的状态只会更加糟糕。
任谁都能够看得出，泽法的身体状态已经远不如当年的巅峰时期。
那在战斗中仿佛拉风箱一样嘶哑、紊乱的喘息声，
明显跟他一身磅礴气势完全不相配的缓慢和迟滞的动作，
以及身上逐渐下滑的气血和气息，
一切的一切，
都足以说明眼前这个老人已经到了强弩之末。
可饶是如此，
无论是红发还是贝克曼都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因为他们看到了泽法的眼神。
那是一种不被岁月改变、不会受到身体所影响，
哪怕是身受重伤、疲惫不堪，
也依然锋芒毕露、坚韧如磐石的眼神。
“小鬼，你的废话太多了……”
单手撑着膝盖的泽法猛地吸了一口空气，脸色阵红阵白，再次抬起头。
他喘息着，声音嘶哑得仿佛喉咙被烧灼过。
“为什么要停下来呢？”
“这是看不起老夫这个老头子，要给老夫足够的时间休息吗？”
他狞笑一声。
“来吧！”
“老夫已经很久没有战斗得如此痛快了！！”
他一步踏出。
更加幽深而磅礴的气势环绕着他的身体升腾而起，卷得那一袭沾满了雨水的黑色披风狂舞飞腾。
轰！
脚下的大地炸开一个巨大的窟窿，泽法的身影如同炮弹般从原地轰然飞出，朝着贝克曼飙射而来。
机械臂高高举起，如同巨人之鞭，裹挟着恢弘浑厚的力量，悍然砸落！
贝克曼眼神一凝，身影急速后退，拉开距离。
经过刚才的交手，他已经彻底意识到，哪怕泽法已经处于强弩之末，但即便是自己，也没有资格跟这个教授出整个海军黄金一代的总教官近身搏杀！
“真是个灵活的小家伙！”
泽法咧嘴一笑，露出了染血的牙齿，刚想追上去。
可下一秒，
一步迈出的瞬间，
他忽然脸色一白。
仿佛窒息一般，泽法死死地弯下腰，剧烈地咳嗽，呕出一大滩血。
暴雨下爆炸大火浇灭所带来的刺激性硝烟，终于刺激了哮喘病的发作！
他死死咬牙，浑身颤抖着，恍如窒息般瞳孔盈满血丝地凸出。
无比熟练地，他迅速从兜里摸出一只药物呼吸器，颤抖着手对着猛吸了一口。
嘶！！
砰砰砰！！
这时候，
三声枪响！
三枚缠绕着霸气的子弹，呈现出品字形，螺旋着高速朝着泽法射来！
子弹穿行虚空，化作硝烟和火焰，也划过雨幕，其缠绕的霸气让虚空中出现了三条细长的真空通道。
数十米开外，
贝克曼单手持枪，燧发来福枪的枪口冒着烟。
他眼神中尽是理性到了极致的冷漠，轻轻叹息道：
“很抱歉，我们没有时间继续在这里跟您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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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一切，感激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