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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掌控空间法则的强者来的方便。
星去而复返，脑袋中也满是疑惑。
高阳杀进了虚空，那界兽竟然主动退走，双方没有爆发战斗，这有点不太合理啊。
界兽什么时候脾气这么好了？
“有何奇怪？”高阳问了句。
“界兽脾气可不太好，你几次出手已经挑衅了它，还杀进了虚空，怎么一呵斥，那界兽就退走了？”
星满脸不解，难道是人族血脉的特殊。
高阳没说什么，惊退这种存在，应该是天师印的气息。
“前辈，之前你说人族凿开了天道，这件事情能详细说说吗？”
“怎么，你们人族传承中，如此关键的事情都没能留存？”星反问了一句，随即反应了过来，一拍脑门，“看我，把你们人族母界覆灭的事情忘了。”
高阳白眼连翻，你这样聊天不怕被揍吗？
“具体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这件事情怕只有人族历代天师才知道。”
“那混沌缺口之后的事情，前辈知道吗？”
“嘶！”星倒吸了一口冷气，双眼定定看了高阳一会，“你们人族的主宰都这么不怕死的吗，混沌缺口之后，黑暗纪元的源头，无数的主宰级别毁灭者，这等凶险之地，你们怎么敢肖想闯进去？”
“嗯？”高阳脸色一变。
这句话信息量有点多啊，怎么人族还有其他人想要进入混沌缺口之后探查？
“不入虎山焉得虎子，既然是症结所在，光靠一座大阵抵挡，始终是被动防御，再强大的防御终究有崩溃的一日！”
“呵！”星冷笑了一声，心中也掀起了一些涟漪，你们人族还真是一个尿性，这理由都是一模一样的。
“混沌缺口内部的事情，我没去过，不知道。你想知道，另请高明吧。”
说着，星已经撕裂虚空离开，似乎没兴趣跟高阳继续交流下去了。
“藏着故事啊。”
高阳又不傻，听其言观其行，似乎这个星跟人族关系匪浅。
难道，人族有主宰进入了混沌缺口之外？
人族母界覆灭，莫非是所有的主宰，全都进入了混沌缺口之内？
若非如此，这些主宰怎么可能任由人族母界破碎？
脑中念头连闪，高阳把事情从头到尾推演了一番，大概有了一些自己的认知。
“嗖！”
此时，一道光芒从虚空之中疾驰而来，金色的光芒中，似乎包裹着什么东西。
高阳手掌一引，那光芒便落入了他掌心。
等光芒散开后，一枚鳞片出现在了高阳掌心。
高阳脸色微微一变，在这虚空之中，谁会给他传递情报？
或者说，这鳞片一直在虚空之中游荡吗？
神力灌入鳞片，里面出现了一个特殊的符号。
高阳博闻强记，愣是不认识，这符纹的由来。
但是，。这符纹之中蕴含的力量十分特殊，似乎是界兽的力量。
“此物是界兽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