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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许铭泽很开心，自然地牵住她的手站起，江云晚没有错愕，对此习以为常。
因为这半个月，他们都是手牵手过来的。
两人往医院回去的路上，许铭泽终究是不确定的问了句。
“晚晚，你的技术……应该不会差到哪去吧？”
“放心吧，绝对能让你正常出门。”
江云晚给他投去一个安心的眼神，阳光下的她笑起来时眼眸弯弯，亮晶晶的像是会说话。
那模样，生动活泼极了。
这是这么久以来，江云晚露出的第一个真心笑容。
没有剪发工具，那还不简单，一个电话出去，半小时不到就有人给送过来。
“我给你剪个短碎发好不好？”
“什么样的？”
江云晚拿出手机，找了张照片给他看。
照片里的人特别眼熟，是许铭泽，是十九岁的许铭泽。
那时候的他，留着短碎发，月光下的他肤白鼻挺，浓眉大眼，一手拿着篮球，对着镜头的他，眸色清冷，俊容带了点不耐。
这张照片，是江云晚扯着他拍的。
许铭泽的头，又开始疼了。
“许铭泽，赶紧站过来，让我拍一张照片。”
“不要。”
“要！我就拍一张，你快站过来。”
“江云晚，我没时间拍照，这么晚了，你快点回家去。”
“不行，你不给我拍照，我今晚就站这不回去。”
“真服了你了，快点拍，拍完赶紧给我回家。”
“好嘞～”
大脑中的记忆停留在这一刻。
许铭泽记得有个少女拿着相机对着他拍照，相机拿下来的那一刻，少女的面貌清晰无比，是江云晚。
“早早？早早？你怎么了？”
许铭泽猛地被拉出记忆，脱口而出，“晚晚！”
江云晚抱住他，“是我，我在这呢，早早。”
许铭泽双手牢牢拥住她，嗓音染着哭腔，“晚晚，我好想你，晚晚。”
江云晚轻轻地拍着他的背，温声细语，“我不就在这嘛，就在这陪着你呢。”
许铭泽的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江云晚知道，他在慢慢地记起过去。
只不过都是些简短的片段，但对江云晚来说，她已经很满足了。
毕竟，事情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不是吗？
过了好一阵，许铭泽的情绪才恢复平静。
他的手抚摸着江云晚的脸庞，双目凝视着她，想把她的模样刻进骨子里，再也不能忘记。
“早早，你好点了吗？”
许铭泽点头，“我想到你给我拍这张的照片的场景了。”
“对不起……”
那个时候的他，对她那么凶。
江云晚却对他笑笑，“没关系，我又不怪你，你不用和我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