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掩饰?小卉子耸肩,不解道:我有什么可掩饰的?
她方才那番风凉话,难道不是光明正大?
不过,你比起公主,可是差远了。小卉子道:当初四皇子派人暗杀公主,公主可是从容应对。
从容应对?燕然笑了起来,语气却很冷:她手中有父皇派遣的帝隐,自是无所畏惧。再者说,她那时候,可也是如丧家之犬一样,四处乱窜。
你和公主不愧是兄妹,连说的话也是一般无二啊!小卉子惊讶的眨了眨眼睛,圆乎乎的脸,瞧着委实可人。
哦?燕然挑眉。
小卉子学着燕蒹葭的语气,似模似样的说道:这番暗杀下来,燕然这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定是如狗一样,四处乱窜。想来,是极为有趣的。
她学的倒是很像,只是配上那张软软乎乎的小脸,却是异常滑稽。
燕然听着,气的忍不住笑了:燕蒹葭是让你来杀我的罢?怎么忍这么久,还不动手?是想看我的笑话吗?
你不想活着?小卉子答非所问道。
活着?燕然俊美的脸容,划过凄冷之色:成王败寇而已,生死又有何惧?
高位之人,权利之争,不过在于成王败寇罢了,一步棋差,满盘皆输,死得其所。
你当真是嫉妒公主,嫉妒到没有丝毫理智了。小卉子捧着脸,看着燕然:公主丝毫没有要与你争斗的意思,为何你们都要杀公主?公主是女子,又不会夺皇位
你怎知不会?燕然道:父皇如今正是健壮,如此宠爱她,她自来谋略过人,当得储君一位。
正是因为她有能,有机会,才是人人得而诛之。哪怕她再荒唐,再荒Yin,又如何?父皇不还是一样,疼宠至极吗?
你们这些人呢,真是想得太多,自己给自己增加烦恼。小卉子叹了口气:不过,我们公主倒是很是大度,只说给你点教训,却没有
她话还未说完,四下忽而风起云涌,淅淅沥沥的大雨,骤然而下。
小卉子错愕道:怎么下雨了?
话音方落下,她便眉头一蹙,眼中有暗芒划过:又来!
又来?
燕然心中了然,看来是又有刺客了。
燕蒹葭倒是好谋算,势必是要取走我的性命了
胡说什么?小卉子回头,瞪了眼燕然:公主可是要我保护你的!
一声落下,四下黑衣密密麻麻而来,雨声,剑声,融为一体。
燕然的手下,很快便被斩杀殆尽。
雷声轰隆隆而来,黑衣人长剑刺来,燕然躲闪而过。随即将其屠戮。可即便如此,他还是被身后之人一剑刺穿肩胛骨。
血色蔓延,又是一个恍惚,他腹部吃痛,再度被刺了一剑。
倒下的那一刻,他恍惚间看见小卉子如闪电一般,大开杀戒。
那一刻,他缓缓闭上眸子,眼中浮现起母亲的脸容。
仿佛是年少的时候,他极尽讨好,可母亲却未曾给他一个笑脸,转而将他推开,憎恶的眼神,让他四肢皆是冰凉。
他说小卉子可悲,可他呢?他难道不可悲吗?
这世上,谁又是真正爱他的呢?
雨声,渐渐淹没他的思绪,他陷入黑暗之中,整个人没了生机。
建康城中,一切回归平静。
第三日,楚青临收到一封信函,信函没有署名,却是一个神秘人,提及他要寻找的唤为方天镜的古镜。
心下微微一动,楚青临便随之赴约,朝着信函中约定的朝天楼而去。
朝天楼是建康城中,寻常百姓会去的酒楼,且这酒楼还有包厢,也是一些人寻花问柳的地方。
只是同青楼不一样,朝天楼市井且庸俗,富家子弟亦或者一些贵胄子弟,都不会踏入半步。
但这些,于楚青临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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