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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是只狗。燕蒹葭笑了一会儿,突然话锋一转,眉眼弯弯道:不过,方才那件事你倒是不怕,惹怒我父皇。
扶苏闻言,会心一笑:公主这话,何意?
何意?燕蒹葭哼笑:扶苏,你别以为旁人看不穿,我和父皇也会看不穿。既是我挑明了话,你便不必再遮遮掩掩。
扶苏望着燕蒹葭,眸底璀璨至极:公主的聪慧,当世无双。
下次不要这样了。燕蒹葭缓缓道:你要什么,可以同我说,不必这样费尽心思。
没有责怪,也没有恼怒,燕蒹葭说这话的时候,极为疼惜。
是啊,他有什么,皆是靠谋算,自来便是这样。似乎只有谋算,才能求仁得仁。
可如今,燕蒹葭却和他说,不必谋算?
当真,可以不必谋算吗?
见扶苏神色晦暗,燕蒹葭忍不住上前为他拂去发梢上的尘埃:从皇宫一路过来,翻墙翻的很累罢?
人人皆说,公主嗜血冷漠。扶苏忽而笑道:其实公主很是温暖。
她是光,是他的光,这一刻,扶苏觉得,自己好似被她救赎了。
他蓦然一把将她抱入怀中,鼻尖传来燕蒹葭身上甜糯的香气,他轻笑道:公主,我当真是松不开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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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苏到底谋算了什么事情?你们猜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