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对付她!
想到这里,燕蒹葭扯了扯嘴角:国师日理万机,本就够忙碌了,何必去国子监受罪?
瞧着燕蒹葭那愁眉不展的模样,扶苏脸上的笑意愈发浓烈了几分。
公主不必担忧,我会权衡好二者的关系的。扶苏眉眼弯成一条直线,道:同样,也会好生照顾公主。
说着,他回头,径直便下了马车。
看得燕蒹葭好一阵恼火,她忍不住一脚踢向扶苏方才坐着的位置,发出‘咚’的一声。
公主,您怎么了?西遇听到声音,下意识询问出口。
马车外,扶苏尚且才走了两步,听到那响声,不由轻笑起来:公主不悦也不必迁怒马车,这马车铜墙铁壁的,疼得还是公主自己。
这句话,落在燕蒹葭的耳朵里,简直就像是嘲讽一样,让她愈发气的咬牙切齿。
下一刻,便见她一步跨过去,恶狠狠掀开马车的帘子,看向扶苏:国师最好别得意太早,本公主可希望,国师做了国子监的夫子以后,莫要因为承受不住学生们的戏弄,轻言说放弃!
扶苏不紧不慢回道:多谢公主提醒。
说着,他转身,很快和牧清渐渐消失在燕蒹葭的眼前,踏步入国师府内。
燕蒹葭眯起眸子,冷笑一声:走着瞧!
马车的帘子再度落下,西遇有些诧异,他其实很少见燕蒹葭这样情绪外露,可扶苏却不止一次让她气急败坏看来,国师扶苏的手段,的确不容小觑。
燕蒹葭回了府邸后,并没有先去睡下,她召了公主府的府医,让他为自己诊脉。
公主府的府医是曾经在太医院年轻有为的太医,后来燕蒹葭出了宫,燕王便派了这太医入了公主府,专门留在公主府为燕蒹葭看病。
最初的时候,这太医也是不满,毕竟他堂堂太医院首席太医,如何沦落到当府医的地步,只是后来屈于燕蒹葭和燕王的***之下,渐渐便接受了事实。
不过这一次,他诊完燕蒹葭的脉后,不由蹙起了眉梢,半晌没有说话。
燕蒹葭见他如此,便立即问道:怎么,哪里不妥?
公主体内有一种蛊毒。太医睨了眼燕蒹葭,小心翼翼的看着燕蒹葭的脸色。
蛊毒?燕蒹葭心中有波澜掀起,面上却不动神色:什么蛊毒?会如何?
这蛊毒恕微臣无法辨别。太医咽了口唾沫,生怕燕蒹葭突然恼怒,将他给斩了。
无法辨别?燕蒹葭眸光顿时冷了下来,她虎视眈眈的盯着太医:薛昼,你可是从太医院出来的!难不成在公主府安逸日子过多了,就忘了这脑袋是随时都可能掉的吗?
她语气沉沉,那一股转瞬就威严倾泻而出,看得薛昼冷汗涔涔。
他拱手,解释道:公主恕罪,公主体内有蛊毒,但还有一味毒掩住了蛊毒脉象,微臣只有解了公主身上另一种毒,才能知晓公主究竟中的是什么蛊毒。
两种毒?
燕蒹葭深吸一口气,压制住自己那即将控制不住的脾性。
扶苏这贱男人,竟是敢给她下两种毒!还如此明目张胆她一定要想办法杀了他,泄恨!
自她长到这个年岁,整个京中可没有几个人敢真的如何与她针锋相对,也没有谁是真正与她旗鼓相当的。
扶苏,是例外中的例外。
如此想着,燕蒹葭转而问薛昼:那你有能力把本公主这什么毒给解了?
微臣需要研究一阵,薛昼见燕蒹葭没有发怒的前兆,便接着道:这毒极为复杂,想来给公主下毒的人,是个制毒的高手。
见燕蒹葭眉头一皱,薛昼立即便道:不过,公主放心。微臣虽无法立刻给公主解毒,但微臣可以拿性命担保,公主中的毒和蛊毒,绝对不会立即毙命,这毒瞧着毒性很是微弱,公主脉象平稳,气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