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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知道袁照对她的教导。
扶苏颔首,没有否认:略知一二。
两人相谈许多,但扶苏不是没有注意到,被冷落的‘尚琼’竟是没有咋咋呼呼介入其中,而是兀自一脸平静的享受着吃食
果然,这尚琼能入得了燕蒹葭的眼,并非因为他‘傻乎乎’的性子。
似乎察觉到扶苏在看自己,尚琼愣愣抬眼,手中的筷子上还夹着一块酥肉,问道:国师是想吃这酥肉?
盘中的酥肉早已被他一扫而光,如今只剩下他手中那么一块,尚琼有些犹豫,但是转瞬便又一咬牙,将酥肉放到扶苏的碗中。
扶苏嘴角一抽,顿时推翻了方才自己对尚琼的定义。
这尚琼,的的确确是‘傻乎乎’没错了。
说着,他看了眼自己碗中的酥肉,下一刻便又忍不住蹙了蹙眉梢。
燕蒹葭看着如此一幕,不由憋住笑意。
扶苏喜洁,这是燕蒹葭知道的事情,如今那酥肉过了尚琼的筷子,沾了尚琼的‘口水’,扶苏定然深觉恶心。
看来,能治住过分聪慧的人,只有那过度愚笨的人了。
在那之后,一顿饭下来,扶苏便再没有碰碗中酥肉,纵然尚琼再笨,也看得明白,扶苏这是嫌弃自己。
但没有关系,他并不嫌弃扶苏,因而临到末了,他便又厚脸皮的夹回了扶苏碗中的酥肉,眸中净是满足之意。
公主府的厨子就是好啊,吃饱喝足,他嘿嘿笑道:若是再住十天半个月,我定然要长许多肉的。
尚琼此人,除却玩乐,其实最好吃喝。他对吃食很是挑剔,京中什么酒楼什么菜色最好,他统统知晓。因而和尚琼一起久了,燕蒹葭也慢慢开始,对吃食有了些讲究。
再住十天半月?扶苏一笑,语气有几分好奇:尚公子已然在公主府住下了?
他不紧不慢的问着,仿佛也没有什么不同,可眸底却划过一抹不为人知的情绪,那抹情绪极快,快得他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
只是,他忽然觉得,一大桌的饭菜,索然无味了。
是啊,尚琼毫不避讳:家中有些事情,我尚且还不能回去。
扶苏笑着问道:可是与尚公子的眉梢和额头的伤势有关?
他不是没有看见尚琼如此滑稽的模样,但碍于礼数,他不好提及。
如今瞧着尚琼也算是个爽朗之人,他便顺口问了出来。
不过,尚琼还没有回答,燕蒹葭便快他一步,说道:先前我与国师提过,尚家出了点事情。如今正巧,尚琼本人也在,不妨便都与国师说道说道。
扶苏问:尚家出了何事?
尚琼对燕蒹葭自然很是信任,他听她提及,便向扶苏坦言道:我母亲近来仿佛着了魔一样,总是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奇怪的事情?扶苏忽然想到,先前燕蒹葭提及,尚琼的母亲镇南王妃是个信佛的人那时她还说,要借此给他寻个生财的门道,没想到竟是真的。qδ.o
去岁年初,我母亲便开始频频上山拜佛,虽说她自来便是信佛的人,可平日里也就初一烧香求神。尚琼放下手中的筷子,神色一时间有些严肃:原本府中都不以为意,只当做她太过无趣,才随意找个慰藉。但今年的时候,她潜入我屋中,前后共三次,都想放火烧死我!
不错。燕蒹葭接话道:尚琼此次前来,也是因为昨夜被他母亲放火烧伤了,国师也看见了,他额头有伤,眉毛也被烧光了。
燕蒹葭下意识看了眼尚琼,不看倒是还好,一看她便觉得尚琼的眉毛真的太能逗乐她了。
轻咳一声,掩饰住自己的笑意,燕蒹葭抿唇:本公主怀疑,镇南王府有邪祟潜伏,若是国师方便,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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