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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船坊上,并未带回。
其实,她并非放在船上,而是丢到了江水里。那时她不以为然,哪里知道小小一个瓷瓶,还如此珍贵。
燕蒹葭的想法才冒出来,那头扶苏竟是仿佛能看到她心中所想一样,问道:公主是落在船坊上,还是丢到了江里?
燕蒹葭:
难不成那日丢瓷瓶的时候,被他看到了?所以他今日前来,只是为了为难她?
罢了,公主府上好的玉块儿许多,国师若是喜欢,便明日来挑一挑罢。燕蒹葭道:左右也算赔给国师一个,今后国师便莫要再问瓷瓶的事情了。
她也是个财大气粗的人,物件而已,自是不会吝啬。
好。扶苏点头,轻笑道:公主既是邀扶苏挑选,明日扶苏自当拜访。
似乎是得了称心如意的答复,扶苏就要起身离去。
慢着,然而,燕蒹葭却是拦住他的去路,道:有一件事,本公主恐怕得问问国师了。
眉眼舒展,扶苏望向她:何事?
他从始至终,都含着笑意,似乎望着心爱的女子一样,若非燕蒹葭定力惊人,恐怕是要被他这妖孽似的面容所惑。
国师那日与本公主说,你和母后同根同族。燕蒹葭收回心思,远山眉满是疏离:可今日本公主问过母后了,母后说,她也是三年前才知道国师这么一号人。
我的确不是与皇后娘娘同族。扶苏泰然自若:大约是公主误会什么了罢?
误会?鲜艳的红唇,抿起一个冷冷的弧度,燕蒹葭笑不达眼底,仿佛瞬间便会翻脸:看来国师嘴里,没有一句能信的话啊!
那日扶苏的确没有明说,但他的反应,本就是默认的意思了。
但她没有想到,扶苏这厮竟是那么会伪装,全然将她骗了过去。
公主生气的时候,总是那么有趣。他仿佛想起梦境中那个小姑娘,嬉笑怒骂,如此真实。
燕蒹葭摸不准这厮的心意,兀自挤出一个敷衍的笑:国师这是真想入我公主府,与府上男宠做姐妹?
公主错了。扶苏一本正经:若是入了公主府,那便是与他们做兄弟,不是姐妹。
燕蒹葭:
这人是疯了不成?难道他是在开玩笑?可这笑话可半点不令人愉悦!
公主早些回去罢。就在她愣神的时候,扶苏已然起身,弯着腰朝外头走去。
直到扶苏的背影完全消失,燕蒹葭才收起笑容,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西遇。她忽而唤了一声。
公主?西遇掀开车帘,问道:可是要回府?
本公主问你一个问题。燕蒹葭凝眉,沉思道:你觉不觉得国师方才有些古怪?
古怪?西遇不解:公主的意思是?
燕蒹葭一脸沉重:我怀疑,他被妖孽附身了。
西遇:公主?
燕蒹葭嘴角抽搐:方才他竟然说想入我公主府,与府中男宠称兄道弟。
这下,换西遇露出错愕的神情了:公主是说真的?
公主府的马车打造的极为严密,故而西遇不知道方才燕蒹葭与扶苏的谈话。
可他怎么也不敢相信,扶苏竟是当真对燕蒹葭说了那般露骨的话!
本公主还可能与你开玩笑吗?一想起扶苏临走时的那个温文尔雅的笑容,燕蒹葭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甚至有些怀疑,扶苏今夜前来索要什么瓷瓶的,并非他真实目的。
不知公主发现没有?西遇若有所思道:属下发现,国师自从醒来,便行为举止奇怪。
发现了。燕蒹葭点头:莫不是他在食梦兽的梦境中,遇到了什么?
亦或者,燕蒹葭有些怀疑,眼前的人不再是扶苏,而是食梦兽附身?
越是这样想,燕蒹葭便越是觉得大有可能。
尤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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