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没有人知道,燕蒹葭初闻之下,一颗心都吊到嗓子眼了。她骤然回想起梦境中的一切,宛若真实发生的那般,叫人难以忽视。
但即便如此,她还是一脸平静,仿佛不甚关心一般,生怕引起楚青临和扶苏的怀疑。
凉州?楚青临有些诧异:凉州出了什么事?
凉州前些时日有妙龄女子接连失踪,随后不久,便有人发现被吸干了鲜血的尸体,横陈荒山。扶苏道:府衙调查之后,证实那些尸体,正是失踪的妙龄女子。
所以说,父皇怀疑是邪祟杀人?燕蒹葭挑眉,在听到扶苏提及‘吸干鲜血的尸体’时,便明白了过来。
不错。扶苏点头:方才我施法所见,凉州上空,的确有邪气萦绕,只是那些死去的女子无法判断是否出自邪祟之手。
邪祟?
燕蒹葭闻言,不由陷入沉思。
自她长到现今,除却‘预知梦’之事有些怪乎以外,的确未曾见过什么妖魔鬼怪。难道说,这世上真有什么妖魔之言?
想到这里,她不由看向扶苏,径直便问:敢问国师,何为邪祟?这世间,当真是有妖物存在?
这个问题,其实有些唐突。毕竟扶苏堪堪才说自己施法,如今燕蒹葭转脸就问,未免不太尊重国师一职。
因而,她话音落下,楚青临便下意识瞟了眼她,倒是没有多加阻挠。唯独扶苏身边的几个侍童瞪着眼睛,那样子堪比自己被侮辱了一样。
反观扶苏,显然只是有几分讶异,但却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悦的模样,他依旧笑容和煦,耐心的为燕蒹葭解惑:所谓邪祟,多是怨气所凝结,这些年我见过的邪祟,其实大部分都是灵体,并没有真的形体。
可若是没有形体,如何害人?燕蒹葭不解,书册子里头的青面獠牙,张牙舞爪的鬼怪,皆是能幻化可怖的身形,进而才可以将人吞入腹中。
扶苏回道:它们以灵体的状态,进入内心脆弱的寻常人体内,控制人心,四处作祟。
原是如此,燕蒹葭点了点头。
不过,凡事不能以偏概全。公主若对此有兴趣,我这里有一本书,公主可带回去看看。扶苏从袖中取出一本黄皮包裹着的册子,递到燕蒹葭面前。
多谢国师。燕蒹葭接过扶苏手中的书册,稍稍看了一眼外皮。那册子的外皮,只微微发黄,根本看不出所以然,连书名也是没有。
似乎见燕蒹葭面露疑惑,扶苏笑着问:公主可还有旁的困惑?
这书莫不是国师亲手所著?燕蒹葭抬眼。
公主何出此言?扶苏道。
这书册,没有名字。燕蒹葭道:与旁的书很是不同。
公主不常看书罢?这时,一侧默不作声的楚青临忽而顿悟,道:那昨日那两句词,想来并非出自公主之手。
一个连书名在哪儿都不知道的人,怎么可能即兴赋得那般意境深远的诗词?
本公主的确不常看书,燕蒹葭镇定自若道:不过本公主天资聪颖有过人之处,不过两句诗词罢了,将军怎么就这般笃定不是本公主所作?
那两句词嘛,的确不是出自她的手笔,是辛子阑偶尔吟诗作对的时候,燕蒹葭无意间听了。那时她不甚理解,便随口问了两句,至此印象深刻,昨日为了膈应楚家的人,才将那两句词蹦了出来。
公主不知,书名在内里,不在表皮的是早几年的时候才兴起的一种印刻法。扶苏淡淡道:这几年这般书册在燕国一直极为盛行。
扶苏不解释倒还好,一解释,便愈发显得燕蒹葭没有文化,是个草包。也不知他是刻意为之,还是无意之举,总之还是让燕蒹葭心生恼怒。
一番意难平,燕蒹葭掩去眸底的恼羞之意,面色冷冷道:国师怎么还不回宫复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