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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关系,快去吧。反正现在药太烫了,也洗不了。”
楚鸽一边看着刚刚煮好的冒着热气的药,一边对女工说。
“好,那你等一下,我马上就回来”
说完之后女工就下楼去了。
女工刚刚一下楼,楚鸽就听到远处顾麒南关房门的声音。
看来顾麒南是要出去,经过那天之后,楚鸽就再没见过顾麒南。
顾麒南正好路过楚鸽的房间,从女工没有关好的门缝中看到楚鸽坐到床上。
前面放的是一盆热气腾腾的药水,楚鸽那条受伤的腿搭在盆子上。
盆子的对面是一个矮小的凳子,很显然这是要给楚鸽的腿上洗那些药,但是为什么没人呢?
“怎么没人呢,女工去哪儿了?”顾麒南进房间,看着那盆药问楚鸽。
楚鸽看到顾麒南进来有些意外。
“她去卫生间了,等她上来我才能洗。”
顾麒南听了之后也不说话,直接拉过来小板凳,坐到楚鸽对面,然后又把那个盆子向楚鸽前面推了一推。
楚鸽一听顾麒南这么一说,“蹭”一下脸红了,马上把自己的那条腿缩回去。
“不用了,等一会儿上来就好了。”
顾麒南没听楚鸽的话,直接一手抓住楚鸽的脚踝,拉到自己前面,动作甚至多少有些粗鲁。
楚鸽疼的脸皱成了一团儿,然后松开。
“等一会儿,这些药就凉了。那个时候再用它,药效不会有效果。你不是还着急快点好吗?”
顾麒南一边说着,一边将楚鸽腿拉过来,而且还把楚鸽小腿上的睡裤挽到膝盖以上。
正常来讲,如果是女工给楚鸽洗腿上的伤口,都是直接用手蘸上药水,在楚鸽的腿上慢慢的擦来擦去。
但是顾麒南却没这么做,他用一只手托着楚鸽的脚,另一只手潦起盆里的药水。
一点一点、轻轻的将自己手里的药水“浇”在楚鸽的腿上。
除了他那只手托着楚鸽的脚是必要的接触,另一只手在给楚鸽弄药的时候一点也没有碰到楚鸽腿上的肉。
整个过程的做法让楚鸽既不尴尬,也不难看。
楚鸽开始的时候还有些不自在,但是在顾麒南自然而然的动作下,自己的不适感也渐渐消失。
她偷偷抬起眼,看了一眼顾麒南。
他认真而专注的给自己洗腿上感染的地方,眼中没有任何让人生理不适的眼神。
这是一种很难得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