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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法去了。
周道法头也不抬，熟练地抓住她手中的笔记本，中指和无名指一抬弹开了她的手指，顺利抽走了需要放进背包的最后一件物品，一边拉拉链一边笑道：“是不是学生你还不清楚吗，上你的课就够为难他们了，上午就让他们多休息一会吧。”
“万一真有天分呢……”齐芝萍嘟囔着，恍然又想起了什么，“对了，下午你记得把我水晶球带上，这可是重要的教学用具！”
“知道啦，齐老师——”
转眼就是下午了。
齐芝萍没有去仓储室领她的营养液，也没有去教室，反而抱着水晶球找上了魏正波，手舞足蹈地说明了水晶球的用处以及测遍十岁以下小孩换一批更有前途的学生的宏大规划。
魏正波其实不过三十出头，干黄的脸上没有什么皱纹尤其是眼睛，在这平整的脸上深深凹陷下去，总像是在思索着什么，忧虑着什么。
他看着她的时候，齐芝萍总有种被大型魔兽注视的错觉，可那目光却没有择人而噬的凶狠，反而有种别样的温和。
“齐老师，不是我们不想从娃娃抓起，实在是……来不及啊。”
齐芝萍焦急地解释道：“不单单是晋升的问题，姒老师教的那些也不能再学了——成人的魂魄是没法筑基的，长期使用魔***被魔能侵蚀的，尤其是用超阶魔法……”
魏正波的目光瞬间冷了，仿若温和的大魔兽盯上了天敌：“什么侵蚀？不要乱说！姒教的很有用，你教出来的东西最好不要弱于她。”
齐芝萍满肚子都是道理，却不知为何壮气不起来，在这样的目光下瑟瑟委顿下去：“好吧……”
大魔兽又是看自家崽崽的眼神了：“要上课了，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