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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电的时间并不长,大概是备用电路启用,很快小小的房间里就重现了光明。
但周道法的心却再也没能平静下来。
“是做梦吧,还是什么新型的敲诈手段,难道明天她会跟我说魔法科价值一万,包教包会?”他躺在内室隔间里辗转反侧地想着。
并不舒适的床单织料在时间的浆洗下变得柔顺,在他的手下同样辗转反侧卷舒不定。
这个距离他不过一墙之隔的女孩对他对这个世界都有着一种近乎天真的赤诚,全不设防地将大额金钱托付也好,将稀奇古怪的脑补世界和盘托出也好,就这么大喇喇地一股脑甩给他了,似乎并不担忧他卷钱跑路,或是借口她有什么精神疾病召来律法机器人将她扭送关押再趁机吞没那笔巨款……
周道法自认不是一个好人,那些阴暗贪婪叵测诡计始终在他的脑子里打转,为齐芝萍谋划出了一百个姿态各异的麻烦;然而不幸的是他终究做不了什么真正的坏人,那些打着转的麻烦和阴谋最终只是落成了别人的威胁,化为了对她对自己的担忧——当然,还是看在钱的面子上。
齐芝萍倒是颇为轻松,把唯一的秘密倾倒出去的她,终于无牵无挂地在外室床垫上和衣而卧,不一会儿便酣然入梦,甚至于打起了轻微的小呼噜,显然这没日没夜地躲藏奔波可将她累得够呛。
周道法听着隔壁安然的呼吸声,满腹心事愈加憋屈起来,恶狠狠地翻了个面,手肘在缺了床垫的床板子上撞得生疼,却也清醒了许多:“嗨呀,我跟个妄想症病人较什么劲呐!什么乱七八糟的网文也拿来说书,她脑子有病又不是我脑子有病,***哪门子的心呢,倒是堕了我大咸鱼党的名头。大不了就是一死,反正也没什么活头,最后落得个美女生死相随,我又不吃亏……”煎来煎去,竟也在五颜六色的光污染下煎睡着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中午,周道法犹在梦中,忽而听到叮铃哐啷的声音,且是越来越没完没了了。
他猛地一掀被子,“唰”地拉开隔门,就见齐芝萍顶着个丸子头,活泛得跟条狗子一样,在一堆大大小小半拆未拆的包裹里蹦跶,后脑勺的丸子跟着上下跳动,她还特意换上了长款家居服,将身上裹得严严实实,估摸是昨天被撑得够呛。
齐芝萍听见声响回头,看见周道法顶着个鸡窝头,身上睡衣皱皱巴巴的,好不寒酸,正瞠目结舌地望着自己,眼角仿佛还有眼屎,便丝毫不掩嫌弃地说:
“你这个年纪怎么能睡到中饭还不醒,还没把你饿死?难怪个挺高个大男人,脸上还没有二两肉。”
周道法回过神来,不假思索反唇相讥:
“我又没有什么高级皮肤填肚子,那么早起来不饿吗?多费的那瓶营养液您给买单?倒是我们亲爱的救世主大人如此没见过世面,知道的说你是在拆快递,不知道的还以为您这是想把我这间破屋给拆了呢!”
“哎哟呵,你还敢跟我顶嘴?不知道谁才是出钱的那个吗?快起来伺候你的金主大人。”齐芝萍神气活现地向周道法挑了挑眉。
周道法“啧”了一声,不情不愿住了嘴,干尸幽魂似的越过重重包裹,飘进了卫生间,自顾自地洗漱收拾去了。
齐芝萍也没空多理他,忙忙碌碌继续拆着包裹,身边的家庭智能助手被她捣腾出来一张虚拟显示屏,密密麻麻画着不知所谓的字符,让本就五光十色的房间愈发显得杂乱不堪。
周道法深得省水精要,三下五除二竟连澡都洗完了,蒸腾的水雾被头顶的烘干机带走,清清爽爽地坐回了床上,打着哈欠看齐芝萍折腾:
“没看出来啊,是你格外勤快还是怎样,大早上连衣服都洗好了晒外面了?”
齐芝萍心中得意,轻嗤一声:“你当我是你啊,我可是在我们学院常年蝉联起床冠军!到你起床的时候咱魔咒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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