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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最后一趟课老师前脚刚踏出教室门就开始跑,路上车速飞快,从学校到家只花了三分钟。停下车,他便直冲地下室。
若晴正坐在床旁边,床上正是那只白鹰万霁,它身上的羽毛已经被若晴清洗干净,露出雪白的本色,就是有几片羽毛上还带着血丝。它几乎半个右翅上都被缠上了绷带,看上去异常可怜。他进来时,若晴正在喂万霁吃药。用肉眼可见,在吃药这件事上万霁显然老大不情愿,头一直往若晴的手伸过来的相反的地方偏,但一来受着伤,二来本来就不敌若晴,药丸被若晴强塞进嘴里,还要捏住它的喙,防止它吐出来。老半天,万霁才安静下来,若晴也才向进来的苏余天打了招呼。
“怎么样了?”苏余天走了过去,准备在床边坐下,还没坐下,就看到万霁对自己怒目而视。他正纳闷,只听若晴对他解释道:“没事,这鸟脾气怪的很,有时候傲得厉害,有时候又怂得像只麻雀。他现在应该是傲劲儿上来了,不想让你和他坐在同一榻上。你坐就行了,它奈何不了你。”
听了这话,苏余天放放心心地坐下。旁边那只鸟虽然又叫又扑扇,但确实拿他毫无办法。
“你那时快上课的时候……怎么回事?”苏余天仍然清楚得记得若晴当时的举动,以及脸色,严峻得吓人。
“这个啊。”若晴从桌子上捧来她的手帕。
苏余天一看,手帕上有两根金色的针,细细的针尖上还挂着凝固的血。他只觉一阵眩晕,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被若晴扶住。
“啊……我忘了你晕针了。”若晴忙把针收起来,按揉着苏余天头上的穴位。
“你从它身上……取下来的?”想到那个场景,苏余天不由得更晕了。
“嗯,它除了那一击,还中毒针了。”
“毒针?!”
“是啊……那是舒离最常用的手段,拿金针当暗器,在暗器上淬毒。”若晴的眸子暗了暗,“我自己找解药怕是来不及,还得找他去要。”
“啊?”
“我去找他要解药。”若晴拿起了地下室角落放着的球鼠的笼子,“帮我照顾一下万霁,顺利的话我大概半个小时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