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蹬出去。
他深知这个动作的危险,遇到安若晴的那个早上,他似乎就是转弯的时候因为水坑车轮打滑没降下来速侧翻了车。他仿佛快被甩下了车,死死地压住车把,近乎整个身体都压在了车把上,却仍是无法与那猛烈的离心力抗衡,只觉身子一轻,连人带车都飞出去。
空中,他不知抓到了什么,仿佛是一把垂柳的枝条,他用力握紧,手心传来一阵剧痛,那条状的东西从他手中迅速滑出,很快消失不见。
背后一阵剧痛,接着传来金属砸地的声音——所幸自行车没砸到他身上,薄薄的夏季校服根本抵挡不住水泥地的摩擦,他也不知他在地上滑了多少米,待痛的要昏过去了,仿佛才停下来。
或许,他应该庆幸自己刚才抓了枝条,减小了一部分加速度,他记得这些知识文理分科之前好像学过,但却是那么渺远。他好像记得,思明儿还给他讲过这个知识点啊……
他隐约感到一团黑影向他压来,灰毛覆盖的身躯蹭过了他的身体,一张嘴喷着热气,在向他致命的脖颈靠近。
出于本能的保命,他伸手抵住了狼人的双肩,手心还在冒血,殷红的血染红了狼人深灰色的皮毛,他也感受到了狼人皮毛下的温度——热血沸腾的,那是思明儿的温度……
他觉得自己仿佛是在做梦,做一个玄幻的噩梦,周围的一切都太不真实了,20多天前那科学无法解释的怪病,还有现在面前这只随时能判自己死刑的狼人……
或许是闻到了鲜血的味道,莹绿热的光更闪,隐约间还露出些血丝,他感受到那狼人扑面而来的热气,感受到他落在他颈窝的涎水。
你……怕死吗?
他不知为何想到了这个问题,他总觉得这个问题离自己太远,但这一瞬间,居然离自己这般近。
他应该是害怕的吧,毕竟……他都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似乎,比看到针还剧烈……晨渊常调侃他上辈子是不是被针吓死的,记得一次调侃的时候,思明儿还正好听见了……
尖牙似乎已经抵达了他的喉咙,他这时才了解,原来那些食肉动物,咬的是猎物脖颈的这个地方啊……
他的眼前仿佛有些模糊了,模糊的天,模糊的月,连那亮点莹绿的光都模糊了……
“嗷呜!!”
一声惨叫惊醒了他即将迷失的神智。
身上那只庞然大物忽然从他身上飞开,连打几个滚,才在路边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