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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呜！”
娇娇受到了刺激，从姜月的怀里跳下，瞬间化作妖豹形态，拱背龇牙，虎视眈眈地盯着前方的被砸出的深坑。
“怎么又没躲过去，那混球，出手就不能轻点儿吗！”
深坑之中，传来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紧跟着爬起来了一个蓬头垢面，不修边幅的青年男子。
娇娇看到他这般模样，身子一缩恢复成狸猫形态，跳上了裴衍肩头，盯着这人直看。
见到姜月二人，青年愣了一下，随即有些尴尬地抓了抓凌乱的头发，道：“看什么看，没见过从天而降的帅哥？”
姜月与裴衍对视一眼。
“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此人？”裴衍微微挑眉。
“见过吗？”姜月摇摇头，道：“没什么印象。”
“是声音。”裴衍轻轻摩挲下巴，若有所思：“他刚刚惨叫的声音，有些耳熟。”
姜月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颔首道：“对，我想起来，之前刚进内门，难平子长老发话时，我们就听过这个惨叫声。”
二人旁若无人地聊着，让那青年更是尴尬。
“原来是新入内门的弟子，我说怎么如此大惊小怪。”
他咳嗽两声，有些不悦地说道：“内门之中，谁不对我季羽潇洒不羁的动人声线耳熟？而且那不叫惨叫好吧，那叫充满斗志与不甘心的叫声！”
说到这里，季羽颇为恼火地冲着深山之中看了一眼，道：“迟早有一天，老子要把那种地的给打趴下！让他也叫给你们听！”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临走前又回头嘱咐一句：“喂，你们两个，还有这只猫，可不许把今天看到的事情说出去！”
不满于对方的态度，娇娇凶凶地龇牙吼了一声。
季羽撇撇嘴，不等他们回答，便急匆匆地离开了。
“内门还真是千人千面，无奇不有。”姜月感慨道。
“季羽……”
裴衍默念一句，回想起之前在竹简上看过的内门弟子信息，眸光微凝。
“他似乎，是天榜排名第二的内门大弟子。”
闻言，姜月更是难掩惊讶，下意识道：“能将第二打成这样，出手的难道是……”
“天榜第一，虚禾。”
裴衍接过她的话。
任何榜单的第一名都会备受瞩目，可琉璃宗这位传说级的内门大师兄，却将自己活成了一个秘密。
他入宗已有五百多年，自从登顶天榜后，便鲜少再在世人面前露面。
因为天榜前十的顶尖高手只能根据名次逐一挑战，除了排名第二的季羽外，无人有资格挑战他，所以宗里年轻一辈中，真正见过他的人很少。
对于他的外形有很多说法，有人说他是头发花白的老者，有人说他是长衣飘飘的儒士，也有人说他浑身遍体都是伤疤，每个夜晚都靠和妖兽搏斗来炼体……
想起穆子意的种种传言，姜月目光朝着云隐山深处看去，“如此说来，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师兄，如今也在这座山里吗？”
裴衍目光从远处收回：“皎皎很想见他？”
“没有，就是有些好奇。”
姜月笑了笑：“走吧，天黑之前，我们还要尽快找到岩风草。”
裴衍默然颔首。
他自己都没注意到，刚才询问的语气中，有些微妙的泛酸。
岩风草习性特殊，大多生长在悬崖峭壁附近。二人一路前行，越是往前方，道路也越是崎岖不平。沿着几条羊肠小路向前走，末端都是死路。
“嗡——”
奇特的声响从前方不远处传来，娇娇顿时毛发竖立，像是感受到了威胁。
裴衍脚步微缓：“有灵兽在附近蛰伏，周围应该是有什么灵药。”
姜月莞尔：“如此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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