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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第二十四个小时后,他进入了最难熬的时光。
李壞的人拿着毒品在他面前不停地晃悠,每一秒都在加重煎熬。
沈胜寒忍到眼睛充血,忍到咬破下唇……他靠在灰扑扑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让他死了吧!
死了解放了……
每当这种想法浮现的时候,脑海中便会浮现一个巧笑嫣兮的人儿。
“沈胜寒……”
“沈胜寒。”
“沈胜寒!”
“沈胜寒~”
“沈胜寒?”
“等下雪了,我就嫁给你!”
祁洲带人冲进李壞的大本营的时候,双方人马兵戎相见,此起彼伏的枪声响彻山岭。
温容穿了一身黑,把长发挽起,戴了一个黑色的帽子,腰间别了两把枪。
她混在祁洲的人中目的明确地往地牢走去,一月全程在线给温容报沈胜寒的位置信息。
但等温容找到沈胜寒的时候,已经是十五分钟之后了。
见到沈胜寒的时候,她站在门口愣了足足一分钟。
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此刻手脚被束缚着,只是被关了一个星期,他脸色苍白,眯着眸子,看起来整个人毫无生气。
瘦巴巴的。
温容吸了吸鼻子,有点难受。
关沈胜寒地牢的门甚至没有锁,因为他们知道……沈胜寒根本逃不出去。
温容推开门走进去的时候,沈胜寒依旧毫无动静的样子。
他连……温容的脚步声都听不出来了。
或者说,他的各项机能都在下降。
以他根本不知道的速度,在下降着。
温容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了下来。
沈胜寒的骨子里永远骄傲的,她难以想象,他怎么能接受这样的一个自己。
温容感觉自己的每一步都极其重,鞋子里像是被灌满了铅一般,抬不起脚来。
“沈胜寒……”隔着半米的距离,她开口喊他。
一秒……十秒,二十秒过去,沈胜寒依旧低垂着头,毫无动静。
温容抬手擦了下脸上的泪水,径直扑向他。
“沈胜寒——”
男人似乎愣了许久,一时间分辨不出来自己的是在梦里还是又被注入了新的毒品产生了幻觉。
他仅剩的那一丝理智告诉自己,无论何时……都不能喊出温容的名字来。
在地牢的七天,他过的生不如死。
李壞的人觉得从他身上套不出有用的消息之后,便径直用来他来试新练出来的毒品……
太多太多的毒品注射进入他的体内,反反复复的天堂与地狱,每日都在同死神搏命。
“沈胜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