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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下意识闭眼，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好像眸子里多的不是欲望，而是一种憧憬。
明亮的月色如霜般打在地上，春宵在此起彼伏的虫鸣声中被无限拉长……
汗顺着下颚滑落之际，军臣单于盯着身下的人儿在自己的掌心化成水、绽成花。
次日。
温容腰酸背痛地起床，对上身旁人那似笑非笑的目光后，咬牙切齿地开口道，“给我倒杯茶。”
军臣单于起身去给她倒茶，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她青紫的皮肤上，等她喝完茶，没接茶杯，顺势牵起她的手。
“真的会消失啊……”
温容，“……”
温容瞪了他一眼，将手中的茶杯朝他扔去，“滚。”
军臣单于接住茶杯，也不生气，低声笑了笑，“想吃什么？”
温容，“滚——”
军臣单于刚出房门，一个侍卫在他耳边压低声音道。
“大单于，安和公主求见。”
军臣单于整个人透着几分餍足的笑，“不见。”
侍从，“是。”
厨房传来“砰”的一声的时候，温容再次从床上坐起身。
“春雪——”她喊了一声。
门口一直候着的春雪即刻推门进来，“公主。”
温容揉了揉自己的腰，“外面怎么了？”
春雪脸上露出几分纠结的小表情来，支支吾吾道，“好像是大单于想下厨给您做饭……”
温容，“……”
温容洗漱穿戴好往厨房走去，一眼便看到了坐在台阶上满脸黑乎乎的军臣单于。
她没忍住，唇角轻提，轻咳一声后把眸子里的笑意敛去，“怎么？大单于这是想把大家都弄死？”
背后传来温容的声音时，军臣单于即刻站起身，快步朝她走去。
委委屈屈的，“我只是想做饭给你吃。”
温容嗤笑一声，“只想毒死我一个人？”
军臣单于，“……”
厨房很快就被收拾好了，温容坐在石桌前，等着吃饭。
军臣单于刚沐浴完，整个人干净了不少。
“我在想，你是怎么当上大单于的？”温容突然发问。
军臣单于老实回答，“大漠是继承制，我的父亲死后，因为他没有兄弟，所以是我的哥哥继位。”
“我的哥哥死后，便是我继位。”
温容“哦”了一声，转而问道，“如果你死了，谁继位？”
军臣单于捏着她的手，“我没有子嗣，我的哥哥也没有，但是我姑姑有个儿子。”
中原向来是“嫡长子继承制”，而游牧民族是“兄终弟及”。
“为了维护大单于的权力，如果我死后，你就要嫁给我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