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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来是谁先出生的。
“去问你们爹爹吧。”
两个孩子哼哼唧唧地跑去书房找谢戎,得到的答案和温容的几乎差不多。
谢戎眉头轻蹙,仔细地想了想道,“当时爹爹心里只念着你们娘亲,无暇顾及你们俩。”
谢岁岁,“……”
谢年,“……”
听到这个回答,两个娃娃大哭起来,之后的很多年,再也不问这个问题了。
谢岁岁和谢年八岁的时候,特别调皮,谢戎秉持着正直平等的原则,每次两人做错了什么都让他们去祠堂罚跪。
偶尔跪了一个时辰,谢岁岁便会偷懒,然后去找温容替他们做主。
温容向来不是个偏袒的主,她径直让谢戎陪着他们俩一起跪。
不仅让两个孩子心里诚服了不少,还阻止了他们偷懒。
谢岁岁和谢年十二岁的时候,两人一同去学堂念书,两个孩子在悄无声息地长大,慢慢地有了自己的个性。
谢岁岁喜动,在学堂根本读不进书;而谢年喜静,次次拿学堂的第一名。
很多人都爱拿两人来对比,温容一贯骂回去。
谢岁岁跟着谢戎习武的时候,谢年便在一旁看书,温容多数时候都在树荫下看话本子。
好在古代的话本子花里胡哨的,否则温容真的会无聊。
谢岁岁到了二八年华的时候,上门的提亲的人踏破了门槛,当时谢年正在准备科举。
两个孩子慢慢长大,而温容和谢戎也慢慢变老。
回想起这些年,温容突然觉得儿女双全也并非不好,毕竟多了两个人宠爱她。
每次谁惹她生气,三个人都十分自觉地去祠堂跪着,这一行为简直跟谢戎是一模一样。
谢戎十年如一月地宠着她,甚至极少地两次去往边疆,都每日写信给她。
谢岁岁进军营的时候,温容在门口送她,眸子里带着几分骄傲的情绪。
“好好照顾自己。”
谢岁岁红着眼点点头,“好的,娘亲!我会想你的,娘亲!”
温容一贯点点头,拍了拍她的肩,“别让自己受委屈。”
“呜呜呜……娘亲,我舍不得你!”谢岁岁搂着温容的腰,哭唧唧地说道。
温容即刻察觉到一抹尖锐的目光,偏头便看到谢戎唇角抿了抿。
谢戎开口,“谢岁岁,松开!”
谢岁岁立马松了手,瘪嘴道,“爹爹这么多年,还是这么小气!”
“哼——”
谢戎搂着温容的肩,“这是我夫人,我的。”
谢年中举的那日,温容欣慰极了。
好似自己的人生大事都完成了,还未等谢年回家,便收拾好东西带着谢戎去了江南。
这大好的年华,当然要去闯一闯江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