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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跑,两个多时辰的路程,他硬生生地坚持了一个多月。
偶尔他回来的时候已然是丑时,当时温容已经睡了,而卯时又要回军营,中途他最多睡两个时辰,多数时候他都不会睡,只是坐在蹲在床边盯着温容的睡颜看上一会儿。
等到他回军营的时候,温容还在睡梦中。
他疲惫地在两地之间来往,却又对此事充满欣喜,哪怕只是能看上温容一眼。
温容也埋怨过温慕,为什么要将什么事情都抛给谢戎做,他们新婚燕尔之际便让谢戎去平定西域的战事,如今她有孕又让谢戎去练兵。
难不成大辰是真的没有人才了吗?
温慕当时脸上满是愧疚,半晌才说道,“大辰的一半兵力全权掌握在谢戎手中,皇妹可知为何?”
“这朝堂上的纷争太多了,朕可以信赖的人实在是太少了。”
“皇兄也不想如此,委屈皇妹了。”
温容只是叹了口气,之后便再也没有问起这事。
她知晓温慕也不容易。
先皇去世的早,温慕不到十五岁便当了皇帝,当时朝局纷乱,结党营私之事充盈朝堂。
而年纪尚小的温慕手里并无实权,这些年他一步步艰难地走了过来,充盈的后宫也只是为了拉结大臣……
来年八月的时候,迎来了温容临盆的日子。
生产当日,谢戎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双目猩红地听着屋内传来的声音。
他的双手紧握着,心里无比的焦急。
不到半个时辰,屋内传来孩提的哭声,谢戎只是张嘴深呼吸了一下,心里的大石头并没有就此落下。
等产婆欢欢喜喜地将孩子抱出来给谢戎看的时候,却发觉谢大将军速度极快地进了门。
产婆脸色微变,即刻喊道,“将军,男人是不能进产房的,不吉利的!”
谢戎径直将门关上,屋内的空气中泛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他心里更加紧张了,抬脚就朝床边走去。
拂开帘子,瞧见躺在床上脸上苍白、毫无血色的温容,他的心兀地被揪紧了。
“夫人。”谢戎跪在床边,握着温容的手,心疼地盯着她看。
原本正在休息恢复体力的温容睁开眼看向他,语气稍有不满,“你哭什么?我只是太累了。”
谢戎红着眼,声音沙哑,“夫人辛苦了……辛苦了……”
温容,“……”
“别哭了。”
“你一个八尺男儿,哭什么?”
“别哭了别哭了……”
“呜呜呜……夫人你是不是好疼?”
“不疼不疼,你别哭了,我生孩子的时候都没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