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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一落下,温容就暗道不好,果真没等她说话,谢戎“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温容,“……”
“我本来就容易醒,”温容叹了口气,撑着下巴看向谢戎,“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谢戎回答,“是我照顾不周。”
温容扯了扯唇角,心想谢戎这也太……务实了?
她小声地叹了口气,紧接着又慢悠悠地开口道,“你换一种思路想,我最近这么爱睡觉,兴许是我有孕了呢?”
闻言,谢戎的眉头皱了皱,当即便站起了身,“我去叫大夫。”
温容,“……”该怎么解释,她只是开玩笑?
一炷香后,温容靠在贵妃榻上,盯着一个白胡子老头给她诊脉。
“怎么样?”温容打了个哈欠,将手收回来。
老头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长公主的脉象极其平稳,但这喜脉……老夫倒是没诊出来。”
话音刚落下,气氛顿时有点凝固。
温容干笑几声,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谢戎,眸子里含着几分笑意。
老头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不对劲的氛围,再次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站起身道,“那老夫便先退下了。”
说完这话,老头也不再看两人,径直往外走去。
屋内顿时只剩下温容和谢戎两人,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的氛围多少有点子尴尬。
温容轻咳一声,小声嘀咕道,“这也不能怪我,我就是开个玩笑,我没想到你就当真了……”
闻言,谢戎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声音有些哑,“我是怕你心里难过。”
谢戎一直以为温容很喜欢小孩,所以才想自己生一个,后来才发现,温容自始至终只是想给他生小孩。
“夷则。”温容轻声喊他,眉头挑了挑,“春宵苦短。”
谢戎耳根子微微泛红,垂着眸子答话,“好。”
温容在元日的时候被诊出有喜,当时先感觉不对劲的人还是谢戎。
当日清晨,谢戎摸了摸她冰凉手,喃喃道,“夫人,这个月的月事怎么还未来?”
温容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戏谑道,“兴许是纵欲过度导致月事推迟了吧。”
闻言,谢戎眉头即刻皱了起来,语气温和,“不许说胡话。”
温容“哦”了一声,坐在床上等着谢戎替她穿鞋。
今日要入宫去看望太后,温容明显看得出谢戎很紧张,自打上了马车后,她便一路宽慰他。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便没有了耐心,靠在谢戎身上睡了过去。
等到了宫里,谢戎不得已小声将她叫醒,温容倒是醒了,就是看起来不太高兴的样子。
“抱抱~”她睡眼惺忪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开口。
谢戎唇角露出宠溺的笑来,眉眼弯弯地盯着温容看了几秒后,声音低沉地说道,“马车内不好抱,下了马车再抱好不好?”
温容浅浅地打了个哈欠,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
下了马车后,谢戎拦腰将她抱起,径直往太后宫中走去。
在马车旁候着的耿青和连琴对视一眼后连忙跟了上去。
到太后宫中路不算长,谢戎走得不快,硬生生地走了半刻钟的时间才到。
原本心里还很紧张,抱着温容走到太后宫门口的时候,心里却出奇的平静。
就好像突然感觉没什么好担心的事情了一般。
还未进宫门,谢戎低头看向怀里的人儿,瞧见她又睡了过去,眸子里闪过几分无措。
他要不要把她叫醒?
叫醒后夫人会不会生气?
脑子里刚闪过几个念头,一时间也难以下决定,生生在宫门口站了好一会儿。
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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