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淼淼承认,这是她这辈子都不愿意再听第二遍的故事。
程归零不是杀猪的!
淼淼的手心出了满满的汗,在褐色的皮质方向盘套上留下大片大片粘腻的汗痕。
“楚…楚格你来开车,我浑身都在抖。”
谢重一浑身上下散发着零碎的失望,他看着楚格,一时间无法接受自己这突然而至又抽身而去的可耻心思。
他费尽心思把楚格从家里赶走,拆东补西的精心算计,却还是输给了程归零。
就像此刻,他故意把缅江的事道于淼淼听,无非是想让她做程归零和重启之间的绊脚石。
他了解淼淼,了解她骨子里的仗义和秉直。
淼淼的劝阻或许会让重启动摇,终有一天她会把程归零从重启的心里像野草一样拔出去。
他要让重启回应他暗压在心底的热烈心意,回应他午夜梦回时的蓬勃迷梦,回应他青春期苦涩又甜蜜的感情。
“淼淼姐,我姐她会不会……”
“不会!”淼淼回答的干净又利落,她不信程归零会剥了重启的皮。
她甚至开始相信,程归零是真的喜欢重启,只不过方法有些过激而已。
重启又重新跌入了粉红色的梦里,只不过这梦里树立着无比坚硬的墙体。
有唇危险而吃力的在重启的脖颈间攀岩,有动情的气息在房间里蔓延。
“重启,我们还能像原来那样好的对不对?”
“重启,你想我吗?”
“重启,我还是能打动你的是吧?”
“重启,我重新追你,好不好?”
重启没有说话,她看着窗外朦胧的阳光发呆,她看到一片枯黄的叶,毛毛虫拖着湿润的脚在上面蠕动。
重启默默的回顾着与程归零之间那些不可追及的记忆,她似乎有些冥顽不灵,一头栽进程归零制造的生与死里。
她跌跌撞撞的带着满身旧疮,笑话一样的在程归零每一次甜情蜜意中对自己生出越来越深的怜悯。
她是喜欢程归零的吧,她喜欢的。
不然为何,她会恼会怨会恨,却总是恨的不长久呢?
“程归零,我们结婚吧,我受够了这无休无止的纠缠。”
结婚吧,停止一切逃离和痛苦,停止一切追逐和残酷。
让谢重一安安心心的去读书,让他走一条平平稳稳的路。
程归零捧起重启的脸,那张铺满哀愁的脸,细碎的吻落在上面,程归零的心不由的加快跳动。
重启,我做梦都想娶你,我想让你的眼里心里生命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从小被爸爸嫌弃,我妈也在我10岁的时候出了国,至今没有消息。
我在程家是个笑话一样的存在,只有你,只有你没有嫌弃我。
可是重启,我讨厌唾手可得的一切,你想要结婚,我偏不娶你。
我就喜欢逗你玩,喜欢看你哭,看你笑,看你对我无可奈何,对我欲罢又不能。
重启,等等吧,等我解决了杜雅冥,等我成为一个干干净净的程归零时再来娶你。
重启只是累了,她不愿意在程归零无休无止的算计下继续把肉/体和精神供奉出去任他摧残。
与其委曲求全,倒不如给自己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声。
起码夫妻二字,要比其的词好听的多。
重启在孤注一掷的博弈中听着程归零的拒绝,听着衣衫抖落,听着风洞穿心口发出呜咽的声。
她像一朵苍老的花,死在长满苔藓和野草的围墙里。
她躺在粉红色的陷阱中瑟瑟发抖,她在等待枯萎的茅草将她赤裸的身体覆盖,她在等一声节哀。
“程归零,你不是说喜欢我吗?你不是说愿意娶我吗?”
柔软的唇,像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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