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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窝给她闻的，当时她还带着她的男朋友。”
“男朋友？彼得医生吗？”
塔布尔眉头皱的更深：“彼得医生？no，no，是赌场的一个管事。”
重启看向程归零：“赌场？”
程归零耸肩：“镇上可没有赌场，除了格尔谁会干那种缺德带冒烟的营生。”
重启挠了挠头：“你们是说赌场？就是网上经常说的赌场？被骗来赌钱的人都有去无回的那种赌场？”
塔布尔摊手，他不理解重启为什么这么惊讶。
重启拉上程归零的手，似乎有些激动的过了头：“你说，是不是那种赌场？让人血本无归倾家荡产，然后把人骗去借高利贷最后连人都得死那的赌场？”
程归零点头，似乎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有次我遇到个男生，大概高中辍学被骗到这边。”
“是被关到熊笼里的那个吗？”塔布尔问。
“对，就他，最后被活活吓死了。”
“活活吓死？”重启惊呼。
程归零点头：“那熊太饿了，它晃动笼子的声音足以吓疯一个人。”
重启似乎突然失去味觉，她已经感觉不出椰子的甜味。
塔布尔的小店里空调开的很足，但重启生生发了满背的汗。
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
这时，几个少年醉醺醺的闯进来，其中有人对上程归零探究的目光，立马双手合十朝他行礼：“小先生好。”
程归零扫过几人，不知说了什么，几个少年跑的比猴都快。
这让重启感到没来由的害怕，程归零似乎是个大佬啊！
比起网上说的，拔指甲，被火烫，割器官……程归零对重启做的那些事简直就是小儿科。
感谢程归零不杀之恩！
重启有些恍惚：“那个，阿…阿零，我们再去趟寺院吧。”
“为什么？”
“刚刚忘记求佛祖保佑我长命百岁了。”
程归零捏上重启的脸：“这么怕死？”
重启对上程归零的眼，说的认真：“对，我爸爸说了，只要我弟弟活着，我就没资格死。”
程归零的眼神里充满探究：“你爸真这么说？”
重启点头：“对，弟弟是我家的希望。”.
程归零的思绪在这无比熟悉的台词里来回揪扯，他无法理解重启的从容，也无法理解此刻自己繁杂的心情。
程家把程归零扔到缅江的那一刻起，程老爷子也说了同样的话。
你没资格死！
程归零想，他要活着，他要打破这世间所有的不公平。
直到在程家遇到重启，他才感到了上天对他的一丝偏爱。
因为重启从来不拿鄙夷的眼光看他。
这让程归零觉得，爱的天平终于偏向了自己。
“重启，我们这个年纪，就算庸俗一些也是浪漫的吧？”
重启摇头：“程归零，你与庸俗相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