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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归零当真像变了个人似的，他每天都来看重启，有时候会直接住在医院。
他会在每天的早晨给重启准备一束花，他会埋案写一些肉麻的情话，然后叠起来放在花束上。
重启都会打开看，有时候也会念一下，他写：
好想和你在一起
把天地爱成万丈深渊。
把万物丢进去自生自灭，
任灵魂淋漓尽致地招展。
不顾偏见，不顾审判，不顾急湍。
不顾世事茫茫春愁黯黯，
只顾追逐，只顾奔赴，只顾痴缠。
他写，重启，你是我的太阳，永悬不落。
他写，重启，晨曦里都是我爱你的影子。
他会骑着自行车带着重启去小镇上转，他会向小镇上的人介绍重启，他会拉着重启在大街上接吻，会用重启听不懂的语言大喊。
重启，我爱你啊！
他会用特纳卡在重启的脸上画太阳花，会用本地的语言在重启的脑门上写：重启是程归零的。
他每每亲吻重启的额头，表情深沉而又神圣，他会捧起的重启的脸，一遍又一遍吻她的唇。
他说，重启，我们就这样一辈子吧好不好？
重启会用沾满咖喱的唇印在程归零的脸上，她不回答，只顾着笑。
重启以为程归零终会在心情大好的某一刻，把手机还给自己，然而他没有。
重启拉着程归零爬到树上的屋子里去看星星，她会以各种看似不经意的小动作去挑逗程归零，然而程归零从不为之所动。
“阿零，你想不想……”
程归零摇头：“我不想，我只想让你高兴，你高兴吗重启？”
重启点头：“当然！”
重启能感受到程归零在情欲渐起时某处的变化，但他都忍住了，任重启如何纠缠，他均以吻回应。
风情的、礼貌的、探索的、狂野的……
第，程归零没有带重启出去。
在重启还没有认真思考原因的时候，她等来了彼得。
彼得告诉重启她需要进行全身的检查，如果没有什么大碍的话，她就可以出院了。
这些天里，重启需要知道的信息基本已经知道了，包括镇上的班车通往哪里，需要多少缅币，一部手机的价格，一张流量卡的使用……
她只等着出院，只等着程归零把看着她的那些人撤走。
彼得拿着一个类似空气罐的东西罩在重启的鼻子上，她正欲询问却陷入了麻醉状态。
彼得看向身后的程归零：“零，代/孕的女孩也到了，她叫阿普，她的身体状况十分棒，是个很完美的代/孕对象。”
程归零的目光落在昏睡的重启身上，嘴角弧度逐渐扩大：“彼得，我要当爹了。”
彼得把钢笔别在胸前的衣兜里：“别高兴得太早，成功的话还得等十月后分娩。”
程归零上前亲吻重启的额头，二人额头相抵，程归零一下又一下的亲吻重启的唇。
“重启，你跑不掉了！”
彼得看着深情款款却又顽固执拗的程归零，无奈的摇了摇头：“零，爱有很多种方式。”
程归零做了个手势将彼得的话打断：“好了彼得，我去消毒换防护服了。”
“零，我再问你一次，你确定这么做了吗？
“当然了彼得，你不觉得跟自己爱的人生个孩子，是多么幸福的事吗？”
既然程归零坚持，彼得便不会做过多劝解，他太了解程归零了，他是撞了南墙都不会回头的人。
彼得解了白大卦的扣子，抬腕看了眼时间：“let"sgo。”
一切事情完成后，彼得又为阿普做了各方面的体检，他把一份合同递给程归零。
“零，你们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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