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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启双手合十跪在佛前,此刻,她心里想的竟然是发财?
重启笃定程归零不会对她做什么过分的事,因为过分的事已经做完了,四天四夜,也足够耗尽程归零的耐性和体力。
重启为了保存体力,做了一条连身都不会翻的咸鱼。
或许是她漠然的态度激怒了程归零,让他像匹野马似的驰骋了几夜,只是可惜马无夜草终是耗尽了精力。
重启看了一眼跪在佛前的楚格,那虔诚的样子为他周身渡了一层虚妄的光。
“你在求什么?”重启问。
楚格缓缓地睁开眼,目不转睛的看着佛祖的脸:“我好像忘记了很多事。”
重启把手里的香***佛脚下的香炉里:“我佛慈悲,他舍不得你难过。”
楚格同样把香***香炉,双手合十行了礼:“难道记得就注定难过吗?”
重启转身跨出庙宇,她没有回头:“是的,记得就注定难过。”
楚格,我记得你没有选择救我,我很难过。
楚格追上来:“夫人,小先生让我寸步不离的跟着你。”
重启讪笑:“我的钱包,护照,手机都在程归零那,他是怕我跑了吗?”
楚格摇头:“他怕夫人遇到危险。”
重启径直下了台阶,直到此刻她方才感到腰有些隐隐的疼。
还有下身突然酸困揪疼的厉害,重启坐在一旁的石凳上,她的脚不受控制的发颤。
怎么会这样?她从来没有感觉过疼痛和困麻,怎么会突然没有缘由的袭击而来。
伴随着小腹阵阵坠痛,重启觉得浑身上下像被汽车碾压过一样。
楚格看出她的不适,上前询问:“你怎么了?”
重启在38度的空气中抬头,眸子里满是戏弄:“整整4天。”
楚格的脸在这一刻定格,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涨红:“小先生倒是年轻。”
重启隐下心中落寞,笑道:“或许年轻吧。”
楚格拧眉:“小先生才21岁。”
重启看着楚格脸上认真的神色,那略带思虑的一抹担忧刺痛了重启的眼。
楚格真的失忆了?
他忘记了重启,他叫程归零小先生。
“你为什么叫他小先生?”
楚格挠挠头:“他们都这么叫的。”
“他们?”
楚格点头:“我被救回来的时候头部受了伤,醒来时便忘了一些事,至于他们,我叫不上名字的。”
重启伸出手:“我叫重启,谢重启。”
楚格犹豫了片刻终是握了上去:“小先生说我叫楚格,是程家的保镖。”
重启拉着楚格的手,借力起身:“他说的对。”
楚格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掌心,似乎有一些片段突然浮现在脑海。
有模糊的身影对他说,楚格我们三个人会永远在一起吧?
我们三个?我们是谁?
楚格看着走远的重启,小跑追了上去:“夫人,您原来认识我吗?”
重启摇头:“我们从来没有见过。”
重启回到房间里,楚格把门关上退了出去,重启听到房门上锁的声音,虽然很轻但她依旧听到了。
重启跌在床上,新换了被子和床单,有清新的棉花香气荡进鼻腔,重启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子里。
怎么才能拿到手机呢?本来自己就是奔着那一百万去的,简简单单的一个事,坚持到合约到期,拿钱走人。
怎么突然变的扑朔迷离了呢?楚格为什么在缅江?为什么会失忆?程归零到底是干什么的?
为什么他能轻轻松松的把自己带到缅江?
思此,重启觉得自己可笑至极,程归零再不济也是程家的小儿子,程家怎么会为了一个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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