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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死的男人正躺在客厅中间,从他身体里流出的鲜血已经散满了整个房间。
除此之外,还有一具女性的尸体,凭借裴白的视力,他能看到那个女人脸上释然之中带着不舍的表情。
“羽安安。”裴白轻声喊道。
察觉到有人呼唤自己的姓名,羽安安向着门口移来了自己的目光,看到了门口站着的裴白。
她的眉头微皱,似是回想起了什么,艰难地吐出两个字,“裴......白......”
下一刻,她起身想要朝这边走来,但脚下一个踉跄,跌倒在了血泊里,将白色的衣裙染成了红色。
接着裴白看到她从地上再次爬起,他慢慢走了过去,不顾地上与身上的血迹,单膝跪下,轻轻抱住了跪坐在地上的羽安安。
他在她耳边轻轻地说道,“别怕,都过去了。”
“呜啊——”
听到这句话的羽安安再也忍不住,用力抱住了裴白,趴在他的肩头放声哭了起来。
裴白没有什么动作,也不再说任何话,只是轻抚着她的后背。
就像是个父亲让女儿伏在自己身上一样,任凭她放肆地发泄着自己这么多年来堆积的情绪。
多年以来,这个要强的女孩,一直以跳脱的性格掩盖着内心,而这也大概就是她拥有伤害转移类能力的原因。
从他看到那些她独自杀人却不断麻木的场景,他就知道了,她真正的愿望是什么。
她只是想要有个人,能够拉她一把,从一开始都是,只是她自己也没能察觉。
而从裴白出现在这里的那一刻,她才看清了自己,也将成为新的自己。
羽安安哭了很久,后来才松开了自己的双手,将裴白给推开。
虽然羽安安已经冷静了很多,但还是会时不时地抽泣一下。
她想了想自己刚刚那个状态,突然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
虽然现在的她只是小时候的样子,但自己竟然抱着一个实际上和自己同龄的男生哭了这么久。
“还好吗?是不是发泄出来好多了?”
羽安安抬眼看了一下微笑着的裴白,语气也恢复了以前那幅模样,“怎么就看出来我没事了?就不能正经地安慰一下!”
听到这样的语气,裴白断定这是已经没问题了,于是起身说道,“没事了就好,外面都快入夜了,今天晚上还需要去接阿桃,顺便问一下能不能把我们直接送到展馆,不然明天指定累死。”
“啊?”羽安安没有想道自己已经进来了这么久,毕竟在她的感知里,只是在这里一遍又一遍的开始,结束。
直到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