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她本就年纪小,因着太过忧心楚渊的身子,神色间憔悴忧郁,看上去格外柔弱。
无论皇帝还是穆昭凤,只当她有些小聪明,都未将她太过放在眼里。
皇帝走后,穆昭凤将太医挥退,走到临窗的椅子旁坐下,气定神闲对谢容姝道:“小丫头,没想到吧,这么快我们又见面了。你们费尽心思坏了本宫的好事,结果呢?宁王还不是落得个这样的下场。”
谢容姝并不想与她多做无谓的口舌之争,径直拧干帕子走到床侧坐下,轻柔为楚渊拭去额角细密的汗珠。
经过一夜折磨,纵然楚渊依然昏迷不醒,面色看上去比先前更差,可谢容姝却能通过指尖触碰他脸颊,感受到他昏迷后混沌的意识,正在缓慢的恢复。
这应该是个好兆头,意味着楚渊的身子,正在随着意识的恢复而好转。
正因如此,谢容姝才能沉静下心来,依照楚渊先前的布置,谋划好一切。
此刻,因着不愿理会穆昭凤,谢容姝为楚渊擦拭完额角的汗珠以后,便再次用指尖轻抚上楚渊的脸颊。
而随着这个动作,楚渊脑中的记忆,也渐渐浮现在谢容姝的脑海……
穆昭凤见谢容姝久久不回应,也不气恼,索性起身走到床榻旁,俯身看向楚渊,轻声对着谢容姝道:“你可知道,徐怀远在皇上面前说,宁王的血可以医百病,解百毒……如今皇上身中剧毒,一旦宁王此番苏醒,皇上定要将他视作解毒良药,取他的血来解毒……”
她说着,将声音压的更低,带上几丝蛊惑:“你知道当初上清宫的那头仙鹿,是如何被皇上取血的吗?每隔几日,便被人刺向心口,取心头血,过程十分痛苦。从此以后,宁王于皇上来说,就是那头仙鹿……不止是他,恐怕就连日后你与宁王的子嗣,也都会成为皇上取血的药人,你当真想让你的夫君和孩子,都成为这样的可怜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