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璨光明。
只几息的功夫,想通这些,徐怀远便就释然了。
“臣愿为皇上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他忙道。
皇帝拍了拍他的肩膀,转头命高公公传下旨意,以朝廷需要安抚驻守西疆的徐家军为名,夺了徐怀远的情,免去徐怀远为父丁忧。
不仅如此,皇帝还将先前交给顾淮的禁卫军,转交给徐怀远统领,命其留京三个月,待安顿好死去将士的身后事以后,再开赴西疆。
三个月,时间不多不少,正是皇帝仅存的寿命。
徐怀远心知肚明,这三个月对他来说,有多么重要。
皇帝的旨意一下,朝堂之上对皇帝此举众说纷纭,赞同者有之,反对者亦有之。
可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徐莽死后,皇帝要重用徐怀远。
一时间,徐怀远便成了京城里炙手可热的新贵……
*
傍晚,宁王府外院的书房里,迎来了不速之客。
“殿下,皇上惦记着殿下的身子,特让奴婢带太医院的院正李大人前来为殿下请脉,还请殿下莫要辜负皇上的心意。”高公公恭谨地道。.
楚渊凤眸微冷,淡淡看他一眼,倒也没说什么,朝李医正伸出了手。
李医正为他诊过脉息,战战兢兢地道:“殿下的脉象有些虚浮,应是受过极、极重的伤势……可否让下官看、看一看伤口,好为殿下开方。”
这番话,李医正说得极艰难生涩,显然是有人提前授意,并非出自他本意。
高公公狠瞪他一眼,忙笑着补道:“可巧了,皇上挂念殿下的伤势,也让奴婢务必替他瞧瞧,殿下伤势恢复的如何,殿下您看……”
楚渊几乎立时便猜出他们的意图,脸色骤冷。
他站起身,走到高公公面前,淡淡地问:“究竟是想看本王的伤势,还是想看本王的伤口?”
只是这么平平一句问话,却教高公公骇得仓皇往后退了半步:“伤、伤势,自然是伤势,皇上关心的,当然是殿下的伤势。”
楚渊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眼底却尽是冰冷寒霜。
就在高公公以为,他决计不会脱衣给人查看时——
楚渊面无表情背过身去,脱下身上的薄衫,露出了他的后背。
精壮的后背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疤痕,唯有几处伤疤,同别的疤痕不太一样,像是被什么东西钩进肉里又翻出来,即便已经愈合,也还是凹洞的形状。
这与今日在太极殿上,徐怀远所说的暗箭之伤,几乎一模一样。
高公公见到这几处伤疤,心下已有了底,忙偷偷朝李医正递了个眼色。
医正意会,假意查看一番,便借着开方的名义,告退下去。
高公公亲自上前,替楚渊更衣,又命人将食盒提进来,从里面端了一碗补汤,呈到楚渊面前。
“殿下,这是皇上特地命御膳房为殿下熬的补汤,里面的药材极珍贵,皇上让奴婢亲眼看着殿下喝光,他才能安心。”
楚渊垂眸,看着白玉碗里泛着腥气的浓稠汤汁,脸色布满寒霜。
“若本王不喝呢?”他冷着嗓问。
高公公忖度着回答:“若殿下不想喝,给王妃喝也使得……”
此话刚一出口,楚渊凤眸微抬,锋利如刀的眼神,便朝他扫了过来。
那眼神里带着极重的杀意,让高公公毫不怀疑,若他胆敢再往下说一个字,便会立时血溅当场!
高公公打个哆嗦,玉碗里的汤汁随之晃荡几下,飞溅出来。
楚渊见状,索性从他手里夺过瓷碗,一饮而尽。
而后,便只听到“哗啦”一声,瓷碗从他指尖坠落,砸在地上,碎了一地。
“滚。”楚渊寒声道。
高公公已经吓出一身冷汗,顾不得拣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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