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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姝抬眸看着他,冷笑道:“徐世子莫非忘了,我如今是宁王妃,你有什么资格同我用这种语气说话?”
“宁王妃”三个字,狠狠戳中了徐怀远的痛处。
他腾地站起身,脸色沉冷地道:“你也别忘了,你现在人在西疆,又是男子身份,我自然想如何对你,便能如何对你。你既然提起宁王,我虽不知道你将他送去了何处,只是那日在连城,他确实中了毒箭,除非大巫还活着,否则没人能救他性命。你知道以前发生过什么事,就更应该知道,他活不了多……”
不待徐怀远把话说完,谢容姝猛地抓住手边的茶盏,直接朝他扔了过去!
徐怀远眉头深蹙,侧身避开。
“哗啦”一声,茶盏跌落在地,发出脆响。
“你算什么东西。”谢容姝看着他,怒声道:“宁王的生死,岂容你随意妄论。徐怀远,无论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我谢容姝从来不是你能随意侮辱轻视之人。收起你那些龌龊心思,宁王活着一日,我便是他的发妻。倘若有天他死了,我便陪他共赴黄泉,我的生死与你何干。”
徐怀远的心被这番话深深刺痛。
他气极、痛极,不怒反笑:“好,很好,我倒要看看,他若果真死了,你会不会真的陪他一起去死。”
说完这话,他直接转身,大步朝外头走去。
谢容姝看着他的背影,心下莫名一慌。
徐怀远亲历过边关战争,对战事的熟悉程度无人可比。
倘若楚渊在军中的消息被他得知,再用什么卑劣的手段对付楚渊。
那岂不是……
想到此,谢容姝再也坐不住了。
她匆匆赶回院子,竭尽所能将前世所知道的,和狄奴、西匈战争有关的细节,全都写成书信,交到夜鸢手上。
“你亲自去西北,将这封信送到殿下手中,告诉殿下,徐怀远受高人指点,能通晓未来之事,让他务必要小心此人。”谢容姝不放心嘱咐道。
夜鸢闻言,赶忙应下,另安排暗卫随护在谢容姝身边,自去西北送信不提。
*
待到夜鸢带着谢容姝的书信,快马加鞭风尘仆仆赶到凤山军帅帐中,已经后的深夜。
帅帐里烛火通明,楚渊身穿玄色劲装,站在沙盘前,同几个将领推演兵阵。
“明日,便按照此计行事,定要挫一挫狄奴的锐气。”
将领们齐齐称是,自去安排。
待到众人退下,楚渊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这才发现夜鸢的到来。
“你不在西疆护着王妃,来西北做什么?”他沉着嗓问道。
夜鸢忙将谢容姝的书信呈上:“是王妃让属下连夜赶来,给殿下送信的。”
楚渊忙接过书信打开,他见谢容姝在信中所述,尽是先前从不在他面前轻易提及的前世之事,就只差没将“她是重生的”这几个字写在纸上,眼底尽是讶色。
“西疆可是出了什么事,让王妃专门写这封信,还让你亲自送来?”楚渊着紧问道。
夜鸢单膝跪地,先告罪:“属下并非有意偷听王妃与徐世子的谈话,只因徐世子来的蹊跷,属下担心他会对王妃不利,才会隐于暗处保护。王妃同徐世子说了许多‘以前",和‘这辈子",属下听的不甚明白……”
说着,她便把那日谢容姝在议事厅里,同徐怀远的对话,照实对楚渊复述了一遍。
末了,她道:“徐世子走后,王妃看上去很是心神不宁,十分忧心殿下的安危。”
起先楚渊听闻徐怀远去找谢容姝,剑眉紧拧,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只是,他越听,眉头逐渐舒展开来,直听到最后,唇角已经扬起了愉悦的弧度。
他走到书案前,沉吟几息,便提笔在空白纸上刷刷写写画画起来。
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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