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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容姝呼吸微颤。
这样霸道又乖戾的话,本该令她心生厌恶,可不知怎的,她的心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戳了一下似的,泛着酸,又泛着疼。
这是她从不曾有过的感觉,陌生到让她有些害怕。
楚渊像要把谢容姝揉进骨头里似的,紧紧抱了她一下。
“回去好生歇息,我忙完便回来。”
说完这话,他松开谢容姝,转身大步离开。
谢容姝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只觉得那背影在晨雾的笼罩下,看上去格外清瘦孤绝,仿佛藏着浓得化不开的悲伤,令她久久回不过神来。
“一定是一夜未睡,太累了。”谢容姝捂着闷闷的心口,自言自语道:“睡一觉就好了,马上就会好的……”
*
整整两日过去,楚渊都没有回府。
谢容姝把自己闷在房间里,足足睡了一天一夜,才算缓过神来。
她不断告诫自己,当务之急是要保护姜家,不让姜家重蹈前世的覆辙。
其他的事,都不在自己考虑的范围之内。
宁王会等到他的命定之人,无需她来操心。
如此一遍又一遍对自己洗脑,总算将她那日与楚渊分别之时,升腾起的莫名情绪,压了下去。
到了第三日,谢容姝从悦来楼的绿枝口中,总算收到了这两日,宁王府以外发生的消息。
绿枝更是将太极殿上,四方在皇帝面前的对峙,都像说书似的,给谢容姝讲了个清楚。
“威远侯世子在西山悬崖下,找到了重伤的晋王殿下。晋王醒来以后,说那天晚上是为了引开刺客,方便肃王和桓王逃命才会跑开。他没想到,刺客穷追不舍,一直追他到西山。他被逼得跳崖,才算捡回一条性命。”
“可肃王和桓王却说,晋王那晚是临阵脱逃,而且那夜的刺客,根本就没对晋王动手,更没人追杀他。”
“肃王和桓王的近卫,随宁王府的侍卫寻找晋王下落足足找了两天,也曾去过西山,并未在西山发现打斗的痕迹,直指晋王被刺客追杀跳崖之事存疑,还说威远侯世子接连救下三位王爷,时间、地点就跟算准了似的,也十分蹊跷。”
“威远侯世子在皇上面前,呈上一封伪造晋王笔迹的书信,解释了他那晚为何会出现在刺杀现场。”
“而宁王也给皇上呈上好一刺客的尸体与口供,证实肃、桓二王遇刺的第二晚,有刺客混进驿馆里,要害肃王和桓王性命。并拿出证据,证明那刺客曾经出入过威远侯府。”
“这案子扑朔迷离,三王的说辞听上去都有理,可是谁也拿不出确凿的证据,证明对方说的是假话。唯有宁王指摘威远侯世子的罪证,最为清楚确凿。”
“皇上大发雷霆,要治威远侯世子徐怀远谋逆之罪。可没想到的是,徐怀远请求当庭对那刺客验明正身,竟意外从那刺客的头皮上,发现了西匈细作的印记。”
“众所周知,威远侯徐莽常年带兵驻守在西疆,西匈恨不得生啖其肉,威远侯府又怎会与西匈细作勾结。”
“徐怀远当庭喊冤,皇上也信了他的话。至此,此次刺杀一案,便以西匈细作为真凶结案。”
“作为安抚,皇上钦赐肃王和桓王府邸,并允他们在伤势养好之前,一直留在京城,不必回藩地。皇上赐晋王金银玉帛若干,并下令任何人不准再提那夜刺杀之事。”
“威远侯世子说西匈恐在边关生事,向皇上请求去西疆协助威远侯驻守边关,皇上已经准允,徐怀远不日便会启程,至于宁王殿下……”
绿枝一口气说到这,在提到宁王时,停了下来。
谢容姝蹙了蹙眉,追问道:“殿下怎么了?”
“殿下也向皇上请命,要回西北去。”绿枝低声回答。
威远侯的徐家军驻守在西疆,紧邻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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