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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小腹,对谢严小心陪着温顺的笑,只是在想到罗氏时,眼底闪过怨毒的光……
*
宁王府。
深夜,宁王楚渊穿一身玄衣,风尘仆仆回京,刚踏进府门,就看见顾淮双手环胸,斜倚在朱红的柱子旁。
“你来做什么?”楚渊冷着嗓道。
顾淮似笑非笑看着他:“自然是来与你告别的。家父家母已经同意让清凌回江南,我此番送她回去,还要去各地巡查,一年半载怕是回不来。”
“那便滚吧。”楚渊淡淡地道:“也别一年半载,最好以后都别回来。”
顾淮早已习惯他这样的态度,也不在意。
他从袖中掏出那枚羊脂玉令牌,递到楚渊面前,笑着道:“悦来楼被你一把火烧了,我那些布了几年的人,你总得替我负责,好歹这也是我辛辛苦苦一手建的。”
楚渊看也没看,面无表情越过他,就往府里走。
顾淮在他身后开了口:“早上我本欲将此物赠予你那位卿卿,当作赔罪礼,可她却没有收下……明明她好似很需要来着。”
楚渊顿住了脚步,转过身看着他,眼底弥漫着肃杀之意。
“你,离她远点。”他寒声道。
顾淮扬了扬手里的令牌。
“我马上就要离京了,自然不会再与她有什么交集,可你别忘了,先前可是她先找上我的。”
他意有所指地道:“如今没了悦来楼,你就不怕她去找别人?要不要跟我打个赌,不管她找谁,绝不会找到你头上。”
楚渊的面容如覆寒冰,周身更生出几丝杀气。
顾淮见状,求生欲极强地开口:“你就不考虑考虑,真正送些东西给她玩玩……难不成你将来要将她圈在王府里做个金丝雀?若她这样的人,做了金丝雀,那委实可……”
他话还没说完,手上的玉牌便被楚渊拿了去。
“你可以滚了。”楚渊冷冷地道,转身大步离开。
顾淮看着他的背影,笑得意味深长:“你多保重啊,贵妃娘娘那边,我自会帮你们说道说道,祝你早日抱得美人归,早生贵子啊……”
*
第三日午后。
谢容姝从绿枝口中,得到了杏芳院最新的消息:
“那日侯爷原本要让三小姐跟在老太太跟前学规矩,杜姨娘便将怀有身孕的事,告诉给了侯爷,侯爷大喜,不仅免了姨娘的禁足,还承诺姨娘,要亲自登门求晋王,让三小姐能做晋王的侧妃。”
“当天夜里,杜姨娘让侯爷收用了杏儿,奴婢便被调拨到杏儿房里服侍。昨晚,奴婢不小心撞见杏儿在上房服侍杜姨娘吃过安胎药以后,便将一个瓷瓶放进了她床头的暗格里,今日奴婢趁杏儿出府办事,将那瓷瓶拿出来看了,果真与姑娘先前给奴婢看的瓶子一模一样。只是,瓶子里的东西所剩不多,奴婢怕打草惊蛇,不敢将它倒些出来拿给姑娘。”
打从那日谢容姝得知杜姨娘怀孕,便早已料到,罗氏知道以后,会对杜姨娘下手。
毕竟,在这个家里,罗氏不能生儿子,谁也别想生下谢严的儿子。
想必杏儿便是罗氏安排在杜姨娘身边的钉子。
前世,谢容姝回府没几个月,杜姨娘便死了,今生既然她已知晓前因后果,便不会让杜姨娘那么轻易就死。
谢容姝发誓,要把当年罗氏和杜姨娘加之于姜莲身上的所有,全都还回去。
她从妆奁里拿出那个特制的空瓷瓶,交到绿枝手上:“既然杏儿瓶子里的东西已经所剩无几,你便将它换出来拿给我,我要看看里面装的究竟是什么。”
那瓶子里的药,是杏儿从蛮夷巷死去的胡商手里买的,胡商还经手过“玉殒”,谢容姝总觉得这其中定有什么关联。
现如今唯有搞清楚,杏儿给杜姨娘安胎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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