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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爹,我爹让我这么干的,娴娘,你去找我爹,还有我娘,是他们……他们逼我这么干的……都是他们……他们逼我这么干的……”
此话一出,谢容姝知道自己的使命已经完成,打了个激灵,脱力般软软跌坐在地上。
直到这刻,众人才从这场“鬼上身”的大戏中清醒过来。
唯有王晋源疯魔似的喃喃声,仍回荡在房间里:“不是我……都是我爹……是我娘……”
好似还在提醒着在场的众人,方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在做梦。
念真冲上去,将“昏迷不醒”的谢容姝护在怀里。
接下来的事,已无需她们再插手。
楚渊的近侍,遵照方才“姜娴”所言,在后院湖底打捞出了两具家丁的尸身,王忠、王二,连名字都一字不差。
在场本就有大理寺的仵作,当场对两个家丁、春香验尸,结果也与“姜娴”所述的死法别无二致。
更不要提,从长兴侯夫人暂住院子的东厢房里,抓出来身怀六甲的玉娘……
人证、物证、尸证俱全。
还有太后、皇帝、皇后派来的特使亲历全程。
长兴侯夫妇二人,和被“姜娴”吓疯了的世子王晋源,凉得很彻底。
“阿姐……”
姜砚眼眶通红,飞扑到谢容姝和念真面前,从念真手里将谢容姝揽进怀里,强忍泪意,像儿时在姐姐面前撒娇的语气,带着哭腔喊道:“阿姐……你真的是阿姐……”
谢容姝自然不愿骗他,趁人不备,朝他眨了眨眼。
姜砚这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一时僵在那里,眼尾还坠着泪珠。
谢容姝怕他冲动之下,把王晋源打死,抓住他的衣领低声恳求道:“此间事了,恶人自有律法严惩,还请公子带我和师兄离开此处。”
姜砚视她为恩人,自不会在这种时候拂了她的请求,便趁着无人在意的空档,将她抱起来,眼神示意念真跟上。
只是,当他们三人刚从后门走出清晖院——
一个清冷淡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