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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兴侯府另寻了相国寺的高僧和上清宫的道长,在府中摆了道场。
谢容姝与念真二人,则日夜轮流守在灵堂里诵经,也算互不搅扰。
前世,念真体恤谢容姝年纪小、身子弱,便主动晚上守夜。
正因如此,念真才会丧生在那场祸事之中。
这一世,谢容姝自然不会再让念真置身在危险之中,自然选择了晚上值夜。
如此七日过去,无风亦无浪。
这期间,谢容姝趁着白天人多杂乱之时,在侯府各处走动,一边希望能够找到一些蛛丝马迹,一边留心着舅母那边的动静,还默默为即将来临的祸事,做足准备。
忠毅侯夫人第三日就回府去了,只留了春雀在长兴侯府这边。
春雀每日只是白天守在灵前,并未在府中走动过。
再加上宫里的顾贵妃,虽然是姜娴的姨母,得知姜娴死讯后,也只打发了跟前的公公来府上,并未亲临,看上去贵妃好似也没有传言中那样疼惜她。
因此,姜娴的灵堂,越发清冷。
到了下葬前一夜,整个灵堂就只剩下谢容姝一人在诵经。
*
京城的天,入了深秋以后,不是雨便是风。
白天刚下过雨,夜里乍起的秋风夹杂着湿冷之气,将灵堂里白幡吹得翻飞,满堂的烛火也随之明明灭灭。
谢容姝虽穿着夹棉的道袍,还是觉得冷。
她站起身,将灵堂四处半开的窗子关上,感觉风略小了些,这才重又回到灵柩旁的法坛里。
然而,谢容姝刚坐下,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油灯里的油,好似多了不少。
香案旁放着那叠黄裱纸,也像被人动过。
许是窗子关上的缘故,空气里还弥漫着几丝若有似无的异香。
前世,谢容姝久病成医,也曾怀疑过自己是中了毒,无论是药经还是毒经都略有涉猎,而这空气里的异香,带着丝丝甜腻之气,她恰好认识。
是天竺迷香。
谢容姝知道,前世那场祸事,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