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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以为我们走到这个地步只是因为一件衣服吧？”沈希很生气，将铲子随便往锅里用力一丢。
烦，没有心情做饭了。
滚烫的菜汤溅到谭菲的胳膊上，剧烈的疼痛让她下意识痛呼了下。
沈希嘴巴张了张，最终梗着脖子，“我就是故意的。”
明明不是。
“但是在我偷穿你那件衣服之前，我们之间明明一直好好的……”谭菲依旧攥着衣角，像受气的小媳妇一样委委屈屈。
沈希不想再与她这样兜圈子，直截了当道，“从你把主意打到我爸爸身上的那一刻，我们之间就完了！”
她一步一步走向谭菲，
“我自问待你不薄……”
“我对你的那些宽容，善良和帮助，是不是让那你误以为我软弱，愚蠢，可欺？”
“事实上，若是我不在意，你以为你能在我眼皮子底下做出这么多小动作？”
“让你连我刚认得亲生父亲都敢觊觎？”
说到生气处，沈希抬手扫落了灶台上面的空碗。
白色的瓷片碎裂在两人面前，一分为二。
谭菲懵了。
她的膝盖一软，险些就快跪下，不过她及时撑住了，怎么办？
她明明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更没有跟任何人说过。
当下只能否认，她必须想出一个完美的理由，才能继续留下来。
沈希继续道，“其实你不知道，那些衣服根本不是我爸送的，是虚清！”
她抬起了谭菲的下巴审视，“从前你一意孤行喜欢上姚小波，义无反顾的跳进火坑时我只当你这人愚蠢，但是好在心性单纯，所以在我能力之内不介意帮你一把。”
“但是如今看来，你不仅愚蠢，而且还背信弃义！”
“我他吗的拿你当朋友，你他吗的想当我后娘！”
这句话沈希几乎是用吼的。
她松开谭菲的下巴，“你觉得，你还能留下来吗？”
“没有，我没有。”谭菲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真的是你误会我了，我怎么会对刚见一面的伯父有心思呢！我之所以偷穿你懂得裙子，确实是我以为那都是伯父送你的。”
“但，不是你想的那样，”她泛着泪光的圆圆眼睛注视着沈希，“我应该没有和你讲过我爸，在我三岁那年，他因为偷看女人上厕所，一头栽进了茅坑淹死了。”
“我妈整整一年都不敢出门，从那以后我就很渴望父爱。可是我妈后来又找的继父完全没有一点爸爸的样子，喝醉酒就会打我妈妈，有时候还会打我，不怕你笑话，他甚至还，侵犯过我。”
“这些话我之所以不愿意提起，不是因为我没把你当朋友，而是不想脏了你的耳朵。”
她自嘲一笑，“毕竟在我眼里，你那么单纯，美好，就像荷叶上的珍珠一样纯净。”
“伯父那么爱你，从他耳朵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我都能看出来，他是真的很爱你，肯定也很爱你的妈妈。我怎么会动什么歪心思呢？”
“我只是很羡慕你，渴望自己也能拥有父爱罢了。”
她已经把自己最不堪的一面都展示在沈希面前了，要是这样沈希还不愿意相信她，那就实在太狠心了。
沈希确实也觉得自己的猜想有些奇葩。
毕竟谭菲除了偷穿了那件裙子，并没有做什么越界的事，她心里也在揣摩是否要相信谭菲。
就在这时，大门被推开。
虚清脸色有些苍白的走了进来，他步履有些蹒跚。
“怎么了？”沈希上前扶住了他，往屋里走。
看着两人搀扶的背影，谭菲眼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
原来那些衣服是他送的，也不说清楚，害的她差点被沈希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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