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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集癖,何况对方还没什么培养价值,与沉香不是一个概念!
田?脸上闪过一抹失望神情,不过很快便调整好了心态,笑着问道:
“那就算了......话说回来,不知道友现居何处?我们父女会在泸州待上一段时间,或许能与贤为邻?”
这时,沉香放走小道士后,大步来到秦尧身旁,笑呵呵地说道:“义父现在就住在我家里。”
“你家在哪里?”田?立即问道。
“师父,能说吗?”沉香欲言又止,回头问道。
秦尧笑着摇头:“就算你不说,他们知道了你叫沉香,还找不到你家在哪里吗?”
沉香挠了挠头,干笑道:“对哦......田道长,我家在崔家园。”
田?目光一亮,说道:“明天我就去崔家园买一套宅子,咱们以后常来往。”
沉香:“......”
宅子这东西,能是说买就买的吗?
换句话说,做法师,这么赚钱吗?
次日。
天刚蒙蒙亮,刘沉香的父亲便披头散发,摇摇晃晃地走出卧房,嘴里不停念叨着:“酒,我要酒......”
客房中,床铺上。
盘膝修行的秦尧蓦然睁开双眼,抬手一指,宅院大门便被仙气封住了。
“嘭!”
刘父在开门后,直接一头撞在了仙气屏障上,重重跌落在地,看似浑浊的眼中陡然闪过一抹精光。
但在下一刻,他双眼便又迷蒙起来,踉踉跄跄的起身,一次又一次撞向屏障。
秦尧缓步走出客房,静默注视着这宛若乞丐的身影。
结合原著,对于这个改名为刘庸的刘彦昌,他没有在宝莲灯前传中,对那同名废物的恶感,却也没什么好感。
只能说,这位比那位稍微好一点点,可也极其有限。
若非是他没有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十多年来对孩子不管不问,甚至总是拖累,沉香也不至于那么绝望,以至于将最后的希望寄托于祈求老天,祈求神明。
“爹~”
未几,就在刘彦昌撞门撞到晕头转向时,沉香总算是发现了他的动静,连忙跑出来将其扶起。
“放开我。”刘彦昌狠狠拽回自己胳膊,眼眸发赤:“我要喝酒!”
沉香摇头道:“您不能再喝了,身体受不了的。”
“要你管?”
刘彦昌抬手推开亲儿子,转身来到院子里,拿起梯子就要翻墙出门。
沉香嘴角一抽,疾奔而去,暮然抓住对方手腕:
“爹,你不要闹了行不行?
这些年来,我好累,真的好累。
你把咱家的所有家当都输了,还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债。
我起早贪黑的干活,可却渐渐的连利息都还不上。
就这样,还要经常满泸州的找你,一次次的,把醉死的你从各个地方......”
“你说够了没有?”刘彦昌打断道。
沉香抿了抿嘴,道:“我没说够!爹,算我求你了,你安生一点行不行?
只要你能好好过日子,有义父的栽培,我一定能让咱家越过越好。”
“义父......呵呵,义父。”
刘彦昌嗤笑道:“你亲爹还没死呢,就认什么义父,你可真孝顺啊。沉香,你是不是巴着我早点去死,然后你就轻松了?”
沉香蓦然睁大双眼,这番话,每个字都像一把刀子,深深***他柔软的内心。
然而刘彦昌却犹自不肯罢休,霍然转头看向客房,紧盯着门前的秦尧道:
“谁允许你收沉香为契子了?你问过我这个做亲爹的没有?
我告诉你,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你想收他做契子,得给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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