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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连城道:你要打我板子?
不错。贺知章点头:我不但要打你板子,还要罚你三十年苦役,我叫你干什么,就得干什么。
呵,你给我定了三大罪,我也给你定三大罪。明明是个稀里糊涂的酒鬼,却装作酒仙,这是第一大罪。指使仆从故意伤人,这是第二大罪。
玉连城面容一肃:实际这两大罪也算不得什么,但你竟敢对我无礼,冲撞了本座,这就是你第三大罪。而这一罪,罪不可赦。
好胆,区区一个平民,还敢对本官无礼,该死!实在该死!
贺知章一拍桌子,整个人已飘掠而起。他似乎已真的喝醉了,仿佛随时都要跌下来一般,但偏偏很快,快的离奇。
他的右手已经探出,食指、中指、拇指虚握,像是虚握着酒杯,又仿佛是要握着别人的喉咙,攻势处于虚实之间,诡秘莫测。
他这一手正是当年名传一时的醉中七杀手,似醉非醉,似梦非梦,变化诡异,一击必杀。
你想要喝酒?好,我给你。
玉连城手腕一扬,他手中酒杯倏然激射而出,飞星寒石板朝贺知章激射而去,滂湃的气息喷吐而出。仿佛扔出的不是酒杯,而是一块大石头。
贺知章面色微变,却不后退闪避。右臂一长,猛地将酒杯抓在手中。
可雄浑狂暴的气劲轰然从酒杯中爆发出来,让他手臂一颤,整个人不由从空中跌下,连续退了数步,才将这股可怕的气劲化解。
而酒杯已不知不觉被他捏碎,酒液顺着手掌流下。
玉连城摇头道:亏你还自称酒中仙,却连一个酒杯都接不住。
好好好,你竟公然敢拘捕。贺知章拿起酒壶往嘴里灌了一口,越发醉眼朦胧。随即双掌猛一发力,重重推在杯盘狼藉的桌上,翻转着朝玉连城当头砸下。
玉连城冷笑一声,身形凌空一旋,右脚已飞踢,仿佛重锤一般砸将桌子砸成两半,酒菜四下飞溅,满地都是。
桌子破开的一刹那,贺知章衣袖鼓荡,内气充盈,人仿佛醉酒般跌跌撞撞向玉连城而来,双手连环拍出。看似普通的招式,却包含了三十来种变化,每一种都让人捉摸不定,每一种都蕴含了致命杀机。
阿弥陀佛,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偏偏要打架。这事和和尚无关,你们关上门慢慢打。
老实和尚手臂一环,抱着他的那张桌子,连人带桌飞退出门外:和尚平时清贫得很,好不容易能吃一顿好的,可不能被你们破坏了。
另一边,玉连城将贺知章的攻势化解,不禁赞道:醉卧流云七杀手,惟有饮者留其名得真传,果然是一门了不起的绝学。
贺知章打了个酒嗝:好,很好。不管如何,你总算是有一些眼力见识。
玉连城却摇了摇头:不好,一点也不好。
贺知章疑惑道:怎么不好?
玉连城道:你使得一点也不好,招法戾气太重。醉卧流云七杀手,你只领悟到了杀的意思,醉卧流云的缥缈洒脱,放荡不羁,却都只流于表面。
贺知章面容一沉:好好好,本尚书原本惜才,处处留手。既然如此,不给你点厉害瞧瞧是不行了。
他人再次跌出,无论招式还是身法,都像是不会武功的醉汉在发酒疯。东一下,西一下,叫人完全琢磨不透。
但玉连城偏偏就看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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