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苏寒扶起阿长的身子,把棉袄给他披上,拍了拍他的肩膀。
“穿上吧,这天寒地冻的,说说你妹妹的病情吧。”
白大夫张了张嘴,有些欲言又止,但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阿长这时才后知后觉感觉到寒冷,打了个喷嚏,把事情娓娓道来。
女子从十岁起,身体便感到阵阵不适,总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灼烧一样,每次发病,身体极为痛苦。
阿长的娘亲背着女孩走了十几里,找到附近一个道观的道士请他看。
那道士看了看女孩的面相,摸了摸她的手腕,便说这病治不了,把他们请出门外。
阿长的娘亲自然不肯放弃,于是又找遍了附近的大夫,可所有的大夫都说女孩的病从未见过,或者说女孩那根本不是病。
久而久之,阿长家为了女孩的病四处寻医求药,家里的积蓄也逐渐花光。..
阿长的父亲不得已抛弃他们离去,但是阿长和娘亲却不肯放弃,宁愿变卖房产也要上京城求医。
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
阿长家刚刚卖完房屋土地的钱,刚出渝州城便被一伙恶霸给抢了,阿长清楚的记得其中有个人是他同村的。
钱财被抢,阿长的娘亲又惊又气,吐出一口黑血,身子也开始走下坡路。
为了一家人的生计,阿长没有办法,只好把自己卖给牙行,好在被客栈的老板买去当长工。
虽然一辈子都得给客栈打工,但是老板对他还算不错,每个月的工钱勉强够他一家的生活。
不久后,母亲病死,临死之前拉住阿长的手,颤颤巍巍道:“阿长,照顾好妹妹,照顾好......”
家里没钱办葬礼,只是找了副草席挖了个土坑掩埋了母亲。
之后的阿长带着妹妹在渝州北城的租了一间小小的房子,每个月的工钱都买些补药给妹妹喝。
似乎是老天爷也同情这家人的遭遇,母亲死后的这些年,女孩的病很少发作了,但是阿长依旧每个月坚持买药给她喝。
今年冬天实在是太过寒冷,家里除去女孩的开支和药钱,所剩无几。
阿长甚至不舍得买一件棉袄来穿,却给了女孩最好的生活。
女孩一直为自己的病拖累哥哥感到愧疚,一次前去看望阿长,发现别人都穿的长袄,而他依旧是那一身麻衫。
于是自作主张把阿长留下的买药钱拿去买了一身长袄,骗阿长说是好心人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