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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冽无奈垂眼看着正抱自己大腿无奈干嚎的弟弟,拨开他的手,蹲下。
“追姑娘靠自己,你嫂子还能帮你把人姑娘给绑来吗?”
燕凛立刻坐直身子,脸上没有半点醉态。
摸着下颚点头,“哥你说得有道理,那你觉得我以失贞为理由让她负责怎么样?”
“要不然哥趁着哪次瓢泼大雨的时候,你把我赶出家门吧?我宛如一只落汤鸡去求她收留,她说不定会心软。”
“……”
燕冽眼皮直跳。
踢他一脚,“把你浑身的心眼收一收。”
“走了。”
燕冽走到大堂时,就见冷白音从对面酒店跑过来,气喘吁吁地停在他面前。.
燕冽牵过她的手,“去干嘛了?”
冷白音不自然瞥开眼,眼神闪躲,“去拿睡衣和化妆包。”
燕冽了然,另一只手掌伸向她。
“我帮你拎。”
冷白音忙拒绝,“不用。”
开玩笑,可不能让他发现她刚刚去拿的东西。
上车后,她趁燕冽不注意。
将此时不能见人的暖情香颠到包包深处。
黑色夜里。
黑色宾利如金属猛兽一般撕裂风,冲进无边的黑夜里。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此时语言显得那么单薄。
到达老小区,燕冽将车停在小区外面。
两个人像之前一样,牵着走缓步往家走。像过去那三个月的每个日夜一样。
月亮透过云雾安静地看着他们。
跟六年前每个夜晚的十点多一样。
穿过逼仄的巷道,一路爬坡,走到最高点的那栋楼前。
进入黑暗的楼道,水泥楼梯上沾满了岁月的油污,留下无法洗刷干净的痕迹。
燕冽护着她的腰走在后面。
这点倒跟之前不同,之前他们两个会一前一后隔几级台阶。
冷白音感受着他温热的手掌,在黑暗中悄悄挑眉。
真夫妻就是不一样了耶。
上楼,开门。
老旧的十字花防盗门白钢钥匙,许久许久没有见到了。
燕冽开完门,冷白音伸手将钥匙接过来在手里把玩一会儿。
屋内的景象与他们离开时一样,连闪烁的小灯还在敬业的闪着。
他送给她的那束蔷薇干花,还插在细长的水晶花瓶里。
六年前的花啊?
他二十岁时城府就极深,她一点都没看出来。
转念一想也是,要不然,她怎么会以为他是哑巴呢?
明明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时叭叭叭的。
隔壁咣当一声关门巨响,唤回冷白音心神。
她看眼时间,已经十点半了,想了想,扭头催促燕冽先去洗漱。
“我们身上都是烟火味。”
燕冽诧异挑眉,随即从善如流。
只是转身之前勾着她的手指问她,“要一起吗?”
冷白音红着脸推他。
虽然她想,但是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燕冽歪头看她,一步一步倒着进到卫生间。
最后深深看她一眼才关上老旧的白色木门。
冷白音连忙回神,颤着手从包里掏出暖情香,然后大眼睛四处寻摸地方。
最后放在了电视柜边缘的角落里,花盆后面。
她又快速看了两间卧室。
两间卧室那两张小木床还在。
还是他们睡过的吱嘎直响的老床。
就是太小了,都是一米二的小床,根本不够他们睡。
最后,冷白音回到客厅。
目光锁定在他们曾经每晚都一起坐着看电视的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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