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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之后变化挺大的。”
“怎么大？”
燕凛嘶一声勾起回忆，“说是叛逆也不像，说靠谱吧……好像也不是。”
模棱两可的回答，抽丝剥茧，她觉得自己好像隐隐约约碰触到什么了。
冷白音耐住性子继续问，“他做什么事情了吗？”
“嗯，我哥从怀城回来之后，把他所有的钱投资了一家医药公司。”
医药公司？
“再然后呢？”
“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真不知道假不知道？”
“嫂子，这回是真不知道。”
挂断电话之前，燕凛哭嚎着求她，“嫂子求求你了，早点带我哥回来吧。”
“你不回来他肯定不回来啊！”
“……”
等她回到别墅时，燕冽已经挪了位置，把电脑搬到长条餐桌的另一头。
听到她进门的动静回头看她，示意她先吃饭不用等他。
“燕总？”
电脑里有人喊他。
冷白音这才意识到她开的是视频会议，忙点头。
隔着遥远的餐桌。
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洒到他英俊的脸上。
像给他整个人蒙了一层高光。
冷白音夹了块青菜塞到嘴里，要咀嚼时结果突然咬到筷子被硌了一下。
这才回神，忙垂下眼自我反思，居然被他认真工作的模样蛊到了。
可是……他之前有这么帅吗？
等她吃完将碗筷收拾好，又去师兄师姐那溜达一圈将给他们的礼物送过去。
回来之后她拢着衣襟站在窗边。
燕冽还没开完会，她才渐渐地窥见平日里燕冽工作有多忙。
她突然想到一句特别俗气但是她觉得有些许道理的话。
看一个人爱不爱自己，要看对方会不会把自己短缺的东西分给你。
如果他并不富余，但是舍得为你花钱。
或者他非常忙碌，但会努力拨冗时间出现在一切对你重要的场合。
她知道这么说未免有些狭隘，但此时此刻，她颇有触动。
正在她出神时，身后的窗户吱呀一声开了。
冷白音应声回头。
燕冽手臂撑在窗户边缘，一只手还拿着手机在谈工作。
另一只手越过窗沿，他宽大的手掌在她头顶拂过，轻柔地揉了揉她柔软的发丝。
咚地一下。
像鼓槌凿击鼓面，也像是冬日气球外糊的那层冰霜被无意敲裂。
她严密封闭许多年的心墙突然被这阵温柔的风拂出大片裂痕。
“燕冽……”
她嗓子突然哑了。
燕冽闻声对那边说了一声稍等，而后将手机扣到肩侧，垂下头离她极尽。
她能从他漆黑的瞳孔里看到自己的倒影，好像他眼里有她，只有她。
“告诉我吧好吗？”
她的嗓音里带着隐隐颤抖，“我们是怎么认识的。”
“你告诉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