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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睫毛又黑又长,谁见了这对龙凤胎都忍不住抱住不离手。
迟暮的眉眼像沈暮尧多些,稚桉像迟珈多些。
刚开始做孕检,迟珈和沈暮尧都以为是双胞胎,两人猜或者是两兄弟,要么是两姐妹,也没去做性别检查,想给未来一个惊喜,哪成,还真是惊喜,竟然是龙凤胎。
随着长大,兄妹俩性格也不一样。
迟暮性格稳重,像是小绅士。
稚桉性格粘人,鬼机灵一个。
沈暮尧刚抱着自己媳妇儿睡觉,稚桉那大嗓门哇哇几声吼得都快要穿透房顶。
高大男人压着眼皮折痕,俯身看了眼两只躺在婴儿床上的小乖崽。
稚桉嗷嗷叫,没见一滴眼泪,见他过来时,两眼乌溜溜的,像是在跟他玩捉迷藏游戏。迟暮则安安静静地躺在婴儿床里。
沈暮尧一过来,稚桉东张西望,也不哭了,两只小手在半空晃来晃去,一副求抱抱的模样。
迟珈看过去时,正对上男人玩味的眼神,他挑眉:“稚桉还挺像你。”
“哪里像了。”
她小时候可不喜欢哭。
沈暮尧轻轻一抓就把稚桉抓到了手里,迟珈看得心一紧:“你别把小乖崽摔了。”
他撩起眼皮,语气漫不经心又带着十足的痞气:“你男人一手能把你抱起来弄两个小时,何况现在只抱个不到十斤重的小乖崽。”
迟珈被男人的话搞得脸红:“崽崽在这儿呢。”
沈暮尧看着她,挑眉:“他们又听不懂。”
稚桉穿着爷爷给她买的小粉裙子,莲藕般白嫩的小胳膊朝爸爸那儿挥,像是在吸引他注意。
沈暮尧轻笑了下:“还说稚桉不像你,瞧她这粘人劲儿。”
迟珈决定回被窝里躲躲,顺势散散脸上的热意。
沈暮尧他个子极高,尽管卧室空间够大,也显得逼仄。他站在中央猝不及防地将稚桉往半空一抛,把迟珈吓得直接从床上爬了起来。
而后,稚桉呀呀几声,稳稳落入男人掌心里。
来回几次,稚桉那双大眼睛笑成了月牙,双手挥得比刚才还快。
“看来咱闺女喜欢玩飞飞。”沈暮尧这人还改变路线,边走边抛,“回头等她长大了带她玩滑翔。”
迟珈也不敢坐床上了,来到父女俩旁边盯着,时不时挠挠稚桉的小手。
稚桉玩得飞起,迟暮看着也眼热,跟着哭出了声。
最后,迟珈看着沈暮尧一手一只小乖崽,带他俩玩飞飞。
这场飞飞游戏,有第一次,就有了无数次,已经成为两个小乖崽的每晚睡前的极限运动。
等哄睡这两只小乖崽,沈暮尧把他们放回婴儿房。
回到卧室时,迟珈刚洗完澡出来,只穿了件单薄的吊带睡裙。
生完小乖崽,她的身材恢复得极快,***,与之前看起来更辣更饱满了。
迟珈刚擦完头发,她手腕突然被一只炙热的掌心紧紧攥着,沈暮尧扣着她将她抵在门板上,低头吻住她,缠着她唇瓣轻咬,吻得用力,静谧的卧室里发出阵阵隐.昧的响声。
迟珈久未受到这样激烈又凶悍的刺激,她手抵在男人月匈前,去推他却被沈暮尧单手捉住,修长的指尖穿进她指缝将她摁至门板一侧。
他偏头吮得她整个人都七荤八素的,浑身无力发软,几乎喘不过来气。
腿弯猝不及防被抬起,一个用力,门板碰撞得哐当响。男人附在她耳边说起荤话,靠近他的那边耳尖都在发烫。
迟珈咬着她的手,将呜咽声吞回去,她浑身都在打颤,全凭着男人的支撑才没能跌落下来。
迟珈在孕期和坐月子期间,沈暮尧担心对她身体与恢复有影响,没碰过她。
现在迟珈出了月子,也没了两只闹人的小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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