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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管红着脸的圣骑士,自己径直走向楼梯。
教皇的卧室在三楼,两人刚到门口就闻到一股排泄物的恶臭,里面还有一个人在自言自语。
“想不到啊,我们两个斗了几十年,最后陪着你的是我。”
“你说人这一辈子图的到底是什么啊,为了争权夺利,心。
这时塔索利低声问道:“过一阵子我可否到阁下哪里生活?”
维苏威明白他是认出自己了,疑惑地问他:“那没问题,只是你替教廷做出了牺牲,应该有回报才对啊?”
塔索利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这一系的枢机主教自身难保,现在谁还记得我啊。”
“我现在是看透了,倦了,只想找个安稳的地方了却余生。”
维苏威见他如此,于是问道:“你的医术如何?”
光明教廷之中的神官因为善于治愈类魔法而对医术深有研究,属于专业人才。
塔索利的身子微微一震,有点得意地回答:“那自然是没得说,这么多年了也没落下。”
维苏威点头说道:“那你去埃特娜地区吧,那里都是去年那场战争的战俘,现在缺医生。”
“你也可以去庞贝城,那里的矮人经常受伤。”
“瓦尔哈拉不排斥自食其力的人。”
塔索利诚恳地说道:“谢谢。”
“你们来过来过了就走吧,教皇没几天了,等他走后又要乱起来了。”
维苏威点了点头,不过菲洛梅娜执意留下照顾老师三天,也就随着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