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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田田嚷着要让白昱礼带她去乡下找牲畜。
白昱礼本是不让的,但她非要缠着,他不让,她便撒娇、生气、闹别扭,各个方法都要试个遍,他因此才妥协。
他就带了纪淮和女朋友,Leo让他留下看守着基地了。朱鹤是崔老的人,崔老现在对华夏虎视眈眈,他自然不敢让他的手下独自待在基地里。
他开了之前从建材城带回来的卡车,载了他们两个一起到近郊的乡下。
那村子算是离市里比较近的了。可还是因为经济落后,被年轻人抛弃了。村里原来住得都是些老人,乡下的老人又不。
老人笑笑便拒绝了:“不麻烦你们咯,我那婆娘和儿子都是一出生脑子就坏掉了的,连吃喝拉撒都要麻烦别人。我现在还能照看,等我要死了,我就一人一瓶农药让他俩先下去等我。”
几人心情沉重,犹如被千斤石所压,胸口喘不过气。劝慰了一番,老人还是执意不愿加入他们。
他们作罢,心里想的却都是明天一定要多带些食物来。
他们谢别老人,准备第二天带着食物来交换。老人却说:“你们先带些走,明天一车可载不下。”
白昱礼去将车开到了屋后,老人帮着两个男生,一起将猪拽到了车上。那猪叫得惨痛不已,好像马上就要被拉上屠场。老人踹了那猪一脚,猪叫得更惨了。老人便回屋扯了毛巾,塞进猪嘴里。
老人年纪虽大,力气却不小。干惯了农户的老把式,拽起猪来还真有门道,看起来不费什么力气。
好不容易拽了三头猪上去,一一把它们的嘴堵严实了。又将鸡鸭捆了一半,扔到车上去。鸡鸭没法赌嘴,在车厢后面叽叽喳喳吵个不停。
三人上了车。纪淮被赶到后面看着牲畜,捏着鼻子,看着十分可怜。
即便如此,纪淮还是从车厢里探出头和老人挥手告别:“爷爷,明天见啊!”
禾田田也从车窗里探出头,朝老人挥手道别。
后视镜里,老人离车越来越远,看着老人独自一人站在猪圈前,向众人挥手道别,禾田田心中涌起伤感。
没有亲眼看到这些社会上弱势群体末日里的处境之前,她还是把这个社会想得太简单了。这个社会还有许多人,他们无法像自己一样举起枪保卫自己和亲人的生命,或是在意识到之前,已经被病毒腐蚀了大脑。
不是每个人都像她和母亲这么幸运,所只要米,可他们却带了这么多东西来。
整理好了东西,老人又去猪圈把剩下的牲畜和他们一起抬上了车。
这次和老人挥手告别之后,就是永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