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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到地上。
“你竟然为了这么一个小丫头,就要对我出手。”
他松开捏着禾田田的那只手,禾田田被扔到地上,重获呼吸的她,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娇嫩的脖颈上一道红印清晰可见。
“呵,你杀了我亲生的父母,到头来,还想杀了我是不是?”白昱礼抬起头,那双泛着寒光的眼睛直直看向面前的那人。
他顿了一顿,继续说下去。
“不对,自从你收养我那天就想弄死我了,要不是rita,我或许见不到今天的太阳。”
“看来你都知道了?”眼前这男人正是白昱礼的养父er,同时也是他的杀父仇人。
“那我就不必留着你了。”er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凶光,极速间,手上已经拿着一把上了膛的手枪。
他用枪指着白昱礼的脑门,嘴里还不停地念叨:“可惜了rita那么喜欢你,我还想把你当成我真正的接班人来培养。啧啧,浪费了这十几年心血了。”
白昱礼面对幽深的枪口,心里早已没有恐惧,他缓缓闭上眼,等待最终审判的到来。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颗子弹穿过er的胸膛,他直愣愣地倒在地上,名贵的丝绸衬衫被胸前渗出的血迹染红,像一朵摇曳的玫瑰。
那群黑衣人其中一位拉下了面罩,正是当时送白昱礼回来的leo。
他朝白昱礼点点头,把屋内剩余的人带出去。
倒在地上的er还瞪大着眼睛,胸中仍有最后一口浊气。
“本来,我已经计划好了一切,要慢慢折磨你到死。可是你太心急了,打乱了我的计划,只好便宜你了。”
他夺过er手中的那一把手枪,对准er的额头放出最后一枪,从创口中迸溅出的血花溅了白昱礼一脸。他解脱似地笑了,笑得放肆,笑得解脱,眼泪和笑容一齐出现在脸上,以此宣泄他的无处安放的仇恨。
这时禾田田才注意到,他手上握着的那把手枪,手枪上雕着一副闪电图,而枪的底座,刻着和他给她那把一样的玫瑰。
她拂手盖上er那双死不瞑目的双眼,人已经死了,就该带走所有的恩怨。
身旁的白昱礼躺在地上,脸上早已糊满了血泪,他笑也笑了,哭也哭了,此刻面无表情地躺在地上,像具死尸一样毫无生息。
禾田田索性躺在他身边,把手枕在脑后,从她的角度可以看见窗外湛蓝的天空中经过的飞鸟。
“你的脖子还疼吗?”禾田田本来想先开口的,没想到被白昱礼抢先一步。
“不疼了,只是看着吓人。”她毫不在意地摸摸脖子,脸上挂着浅浅的微笑。
“至少我还活着。比起那些在刀枪下死去的人,死于丧尸之口的人。至少我还能看见天空,听见鸟鸣,闻见花香。”
白昱礼不再说话,他闭上眼听着耳边少女喃喃低语。
“无论怎样,我们都还活着不是吗?他已经死了,我想,你也该放下过去的事了。向前走吧,这才是你亲生父母和养母希望看到的。”